“嗤——！”
灰白湛藍織的“開天”劍意，與那混沌澤、撕裂虛空的“裂空”劍氣，於石室半空，悍然對撞！
沒有預想中的驚天炸，也沒有狂暴的能量流肆。
只有一聲輕微的、彷彿兩柄絕世神劍的劍尖，於萬分之一剎那間，準無比地點在了一起的脆鳴！
“叮——！”
聲音清脆，卻蘊含著穿神魂的鋒銳！
撞的中心點，空間無聲地湮滅出一個針尖大小的、彷彿能吞噬一切線的絕對黑點，隨即又迅速彌合。
下一瞬，兩道劍氣，同時崩碎、湮滅！
化作無數細碎的點，如同絢爛卻致命的煙花，在撞點周圍數丈範圍無聲綻放，又迅速消散。
唯有那鋒殘留的、令人聖魂都到刺痛的凌厲劍意，以及空氣中兩道涇渭分明、卻又彼此瘋狂侵蝕、磨滅的劍道道韻
證明著剛才那一記鋒的兇險與恐怖。
平分秋！
不，細看之下，那混沌劍氣崩碎的點，似乎略多一些，消散得也略快一。
而秦言那灰白湛藍的劍意點，雖也消散，卻帶著一餘韻未絕、彷彿隨時可再聚的奇異覺。
“嗯？”混元劍聖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明顯的訝異
。他這“裂空”一劍，雖非全力，但也足以重創甚至斬殺尋常聖人中期。對方竟能如此輕易接下，且劍意之純凝練，竟似乎不弱於自己的混元劍氣
？甚至，其中那凌駕萬、裁決生死的道韻，讓他都到一的心悸。
“有點意思。”混元劍聖冷哼一聲，眼中戰意更盛，但語氣依舊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劍法倒還看得過去。
不過，僅憑這點本事，就想與本座的混元劍法爭鋒？聽聞你魄強橫，堪比古，何不施展出來？單憑劍法，你絕非本座對手。”
他這話雖有激將之意，卻也帶著幾分實。方才短暫鋒，他雖訝異於秦言劍意之強，
但自忖若論劍道修為之深厚、劍法之妙變化，自己浸混元劍法數千載，絕非這個年輕後輩可比。
對方最大的倚仗，恐怕還是那傳聞中強悍的魄。
“與你比拼劍法？”秦言緩緩收回劍指，指尖那縷灰白湛藍劍氣已然消散，他神平靜，目直視混元劍聖，
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卻帶著毫不掩飾自信的弧度，“無需施展魄。單憑劍法，我一樣能贏你。”
“狂妄！”
“不知天高地厚！”
“混元劍聖名之時，這小子還不知道在哪吃呢！”
秦言話音落下，不僅厲梟等人發出嗤笑與怒斥，就連角落那幾位旁觀聖人，也都暗自搖頭，覺得秦言太過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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