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之上,毀滅的能量風暴終於緩緩散去。那灰袍老者的影重新浮現,卻已是披頭散髮,面目扭曲。
他七竅之中不斷溢位淡金的魂,氣息極度萎靡、紊,周原本浩瀚的聖王法則此刻也變得黯淡破碎,顯然在方才那“龍虎合擊”與金烏搏命一擊下,聖魂遭了難以想象的重創,
也被太真火焚燒得千瘡百孔。
“小……畜生!”師叔祖死死盯著遠的秦言,眼中的怨毒與殺意幾乎要化為實質噴薄而出,目如同淬毒的利劍刺向秦言。
然而,秦言只是冷冷回視,形微,便憑藉金烏神翅殘留的極速,輕易避開了那已無多實質威脅的“目”攻擊。
“吼!”一旁,雖然芒黯淡、氣息虛弱,但金烏幻影依舊強撐著凝聚起最後的力量,發出一聲威嚴的啼鳴,再次朝著師叔祖撲殺而來,擺明了不給他任何息或反擊秦言的機會。
“可惡!”師叔祖見狀,臉更加難看。他此刻狀態極差,聖魂重創,力量十不存一,若再被這難纏的金烏殘魂纏住,甚至下方那詭異的小子再有什麼後手……後果不堪設想!
“小子!今日之仇,老夫記下了!他日必讓你債償,神魂俱滅!”師叔祖從牙裡出充滿恨意的威脅,終究不敢再停留
。他猛地一跺腳,周燃燒起最後的灰敗芒,竟是不惜再次損耗本源,施展出一種秘遁之!
“唰——!”他的形瞬間變得模糊,化作一道黯淡的灰流,以驚人的速度衝破了天帝城殘存的陣法屏障,頭也不回地朝著遠方的天際瘋狂遁去,眨眼間便消失不見。
秦言只是冷漠地看著他逃走的方向,並未追擊。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方才那“龍虎合擊”幾乎乾了他所有的靈魂力量,此刻他頭痛裂,聖力空虛,渾乏力,連維持飛行都有些勉強。
而的金烏殘魂在發出最後一擊退對方後,也傳來極度疲憊的意念,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金,重新沒他深,陷了深層次的沉眠恢復之中。
“呼……”秦言長舒一口氣,強忍著眩暈,迅速從儲法寶中取出數瓶溫養靈魂、恢復聖力的極品丹藥,一腦倒口中,囫圇吞下。
丹藥腹,化作道道暖流,開始緩緩滋潤他乾涸的經脈與刺痛的道宮。
稍微恢復一力氣,秦言穩住形,冰冷的目掃過下方一片死寂、殘破不堪的天帝城,以及那些仍在負隅頑抗或茫然無措的天帝城修士。
他深吸一口氣,運起殘存聖力,聲音如同寒冰炸裂,清晰地響徹在每一個倖存者耳邊:
“天帝城眾修士聽著——!”
“爾等城主已敗,老祖已逃!”
“此刻放下兵,臣服不殺!”
“再有負隅頑抗者——殺無赦!”
聲音中蘊含著方才連斬強敵、鎮聖王的無敵威勢與凜冽殺意,如同重錘狠狠敲打在每一個天帝城修士的心頭。
“哐當!”“鐺啷啷……”
短暫的死寂後,是連綿不絕的兵墜地之聲。倖存的守軍、長老、客卿們,面面相覷,最終皆在絕與恐懼中,低下了曾經高昂的頭顱,紛紛跪倒在地,表示臣服。
連城主和聖王老祖都敗了,他們還能如何?抵抗只有死路一條。
“很好。”秦言微微頷首,蒼白的臉上出一滿意。他目轉向不遠,被金靈魂鎖鏈層層封印、如同死狗般癱在地上的天帝城主。
此刻的天帝城主,披頭散髮,金袍染,再無半分往日威嚴。
到秦言那冰冷的目投來,他軀不控制地抖起來,頭皮發麻,心中被無邊的絕和恐懼吞噬。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心謀劃的一切,強大的天帝城,竟然會毀在一個曾經被他視為螻蟻的年輕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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