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王朝的人終於退走了。
鐵關,劫後餘生的氣氛與大勝的喜悅織。
儘管傷亡慘重,關牆殘破,但終究是守住了這座關乎國運的雄關,更退了不可一世的天星王朝與那位神秘的丹皇!
這一切,在鐵侯與第一劍聖等人看來,幾乎全是那位青衫城主——秦言一人之功!
打掃完戰場之後,他們就回到了鐵城,然後就開始準備慶功了。這次他們一定要好好的謝秦言,
如果沒有秦言的話,那後果不敢想象,恐怕他們鐵城本就守不住,會被攻破,那接下來整個大羽王朝都會萬劫不復,
是秦言力挽狂瀾,拯救了一切,
盛大的慶功宴,在臨時清理出來的城主府廣場舉行。
雖然菜餚算不上緻,酒也多是軍中烈釀,但氣氛卻是空前的熱烈。
無數將士、修士,無論份高低,傷勢輕重,都向秦言投去激、敬畏、崇拜的目,並由衷地舉杯致敬。
鐵侯更是老淚縱橫,連連向秦言敬酒,言語中充滿了無盡的謝意**。
秦言並未推辭,坦然接了眾人的敬意,但他心中卻並無太多喜悅。
丹皇最後的話,如同一刺,紮在他的心頭。危機只是暫時解除,患依然存在。
而且,連續的高強度戰鬥,尤其是與丹皇的火焰比拼,讓他對自力量的掌控,尤其是對火焰的運用,有了許多新的悟,急需靜下心來消化。
宴會之後,秦言婉拒了鐵侯安排的奢華住所,只在城主府角落尋了一間清淨的靜室。佈下簡單的隔絕制後,他盤膝坐下,緩緩閉上雙眼**。
心神沉,之前戰鬥的畫面,尤其是控極寒冰焰與吞天神火的每一個細節,如同慢鏡頭般在腦海中一一回放。
與丹皇那種出神化、圓轉如意的控火之相比,自己確實存在著不小的差距。
那並非力量層次的差距,而是對火焰本“靈”與“變化”的理解與駕馭。
“火焰,並非死。它有生命,有緒,有其執行的法則……”秦言喃喃自語,右手緩緩抬起,掌心向上**。
“噗。”
一簇幽藍的火苗,悄然浮現。正是極寒冰焰。
與之前不同,這一次,秦言並未急於將其凝聚凰或其他形態。
他只是專注地看著這簇火苗,著其中流淌的每一冰寒之力,那彷彿能凍結靈魂的極致寒意,以及寒意深,那一屬於“火”的跳躍與靈**。
他的手指,開始以一種極其緩慢、輕的節奏,在空中虛劃。
沒有用聖力,僅僅是以神念為引,去“控”、“引導”那簇冰焰。
起初,冰焰只是微微搖曳,似乎有些不適應這種細緻微的控。
但漸漸地,在秦言全神貫注的引導下,冰焰開始隨著他手指的軌跡,發生著微妙的變化**。
它時而拉長,化作一纖細的藍線,在空中蜿蜒遊走,靈如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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