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風聞言,深深看了一眼,而後尋了一平整的青石坐下,將焦尾琴橫於膝上,手指拂過冰弦,試了幾個音,清越悠揚,彷彿能洗滌心神。
他本就姿容絕世,此刻端坐琴,神專注,山風拂他額前幾縷黑髮,更顯得面如冠玉,風度卓然。
指尖跳,纏綿悱惻又熱烈奔放的琴音便流淌出來,正是那曲傳頌千古的《求凰》。
琴聲裡既有鳥高-翔的嚮往,又有求而不得的輾轉,最終化為得償所願的歡欣與纏綿。
陸長風琴技高超,更將力與心神微微融,使得琴音格外有染力,連周遭的鳥雀都漸漸安靜下來,似乎也在聆聽。
清歌倚著一株老竹,靜靜地看著他。
喜歡看他這個樣子,才華橫溢,丰神俊朗,彷彿天地靈秀都鍾於他一,可越是喜歡,心底那點酸就越發清晰——昨夜他在何,與誰在一起,雖不能盡知,但禽語之初,山林鳥雀間的零星訊息,已足夠拼湊出一些廓。
“花心鬼……負心漢……”
在心裡暗暗罵著,可目卻無法從他上移開半分。
琴音耳,句句彷彿敲在心坎上。
一曲終了,餘韻嫋嫋。
陸長風抬頭,正對上清歌複雜難言的眼神,那裡面有欣賞,有迷,還有一揮之不去的幽怨。
他正要開口,清歌卻忽然了。
影如一抹輕雲飄至他後,然後,從後面輕輕環住了他的腰,溫熱的軀上了他的後背,臉頰埋在他頸窩,輕輕蹭了蹭,隨即,靈巧地一轉,竟順勢鑽進了他懷裡,坐在了他上,雙臂勾住他的脖子,仰起臉,眸中水瀲灩,帶著幾分任,幾分撒,還有不容錯辨的意。
溫香玉在懷,髮間的幽香縈繞鼻尖,陸長風手臂自然收,將牢牢圈住,四目相對,呼吸可聞,方才那點因琴音而生的旖旎氣氛迅速升溫,變得曖昧而灼熱。
不需要再多言語。
清歌輕輕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如蝶翼般輕。陸長風低下頭,吻住了那兩片微涼的、帶著山間清氣的瓣。
……
一個時辰後。
竹屋,清歌慵懶地靠在陸長風堅實的膛上,但眉宇間那抹幽怨卻似乎更深了。
陸長風先是一怔,隨即失笑,明白在想什麼。
不得不說《引渡篇》不愧是雙修秘。
他隨口背誦了一段口訣:“……如筏渡水,至岸則舍;如薪傳火,續焰不熄。樂空雙運,非執於樂;明空不二,方見真如。引渡,非關慾,乃調和龍虎,搬運坎離,以有形臻無象……”
清歌聽得耳熱,卻又覺其中蘊含至理,非尋常技豔巧,不奇道:
“這……這是什麼法門?聽著倒有幾分佛門意?”
“呃……”
陸長風遲疑一瞬,道:“這是……鬼谷秘傳,對!”
“鬼谷傳承?”
”……吧傳東沒還法佛,候時的在家人老他……吧的門佛是這且而?些這懂還,聖先子谷鬼“:他著看地疑狐,子眸起抬歌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