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兒的印象裡,妃娘娘上次跟孩兒說話,還是說孩兒是個痴傻的玩意。”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落得這個境,很正常。”
“至於李佑,娘,孩兒倒是有個疑,皇爺爺對所有的孩子都一視同仁,不僅是父皇的孩子,包括那些外面的勳貴之後。”
“除了對長樂要好一些,包括太子哥哥,做錯事了在大安宮都要被罵,但是沒見皇爺爺特意針對哪個孩子。”
“所以,李佑,一定是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孩兒斗膽猜一下,李佑死了之後,鹽出來了,土豆也出來了,所有世家都被針對的很慘,包括外公這邊。”
“那麼,李佑一定是聯合了那些世家,真把皇爺爺或者父皇給惹怒了。”
“結合鹽和土豆都是大安宮弄出來的,那就是皇爺爺輩惹怒了,真的生氣的那種生氣。”
王氏瞳孔了一下,這事,在宮裡不是秘,當初若不是張寶林娘娘小產,也不至於了這副局面,只是這件事,都被當忌,無人敢提及。
李惲沒注意到王氏的手攥帕子都了些,小沒停,繼續道。
“咱們不比妃娘娘和李佑,咱們想想楊妃娘娘和恪哥,他們可是有著前朝脈在上。”
“之前的恪哥,不起眼,不爭不搶,哪怕太子哥哥他們幾個不跟恪哥玩,也不至於排。”
“再想想楊妃娘娘,之前不起眼,如果不是每年過年,孩兒都不知道有這麼個娘娘。”
“可娘在宮裡,不也儘量讓自己不起眼麼?”
王氏沒有否認,微微頷首了一下,只是作太小,沒人注意。
“孩兒只是個庶子。”李惲繼續說。
“只管跟著青雀哥做東西,只管在大安宮做學問。”
“手裡無權,也無兵。”
“不跟太子哥哥他們一脈的爭什麼,搶什麼。”
“恪哥都有容之地,孩兒一定有。”
王氏坐在那裡,把他說的這些話,從頭到尾聽完了,就那麼看著他,看了很久。
手抬起來了,抬到一半,想他的頭,但左邊那半張臉全是紗布,右邊那半邊……
把手懸在半空,停了一下,最後輕輕地、很輕地,把手落在他右邊的額髮上,了一下。
“你比娘想的徹,娘不如你。”
“娘護不了你一輩子,既然你想去做,那娘就支援。“
李惲疑的看了一眼王氏,數不出道不明,一種濃烈到極致的愫在王氏的眼神里發,他看不懂,沒說話,就那麼看著,看了一會兒,輕輕地嗯了一聲。
屋裡安靜下來,就剩藥爐的水聲,咕嚕咕嚕的,還在響。
“惲兒,一會太醫回來,你哪難了跟太醫說,娘要出去一趟。”
“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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