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禮之徒!” 怒喝一聲,眼神冰冷刺骨。
“區區一個海軍,也敢直視我?誰給你的膽子!”
話音未落,軍子指尖亮起鋒利的發箭頭,箭箭果實能力瞬間發,目標直指那名上校的心臟,要當場將他格殺。
那名海軍上校瞬間僵在原地,滿臉錯愕與不敢置信。
他腦子一片空白,完全想不通,明明都是世界政府這邊的陣營,為什麼……自己人要對自己下手?
“我們是海軍——”
“死!” 箭頭破空而出,速度快到極致。 上校本來不及反應,死亡已近在眼前。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凌厲的刀驟然斬來!
鼯鼠中將瞬間閃擋在上校前,拔刀一揮,準劈開了那枚致命箭頭。
箭頭崩碎點。 軍子的攻擊,被生生攔下。
鼯鼠立刻收刀,對著軍子微微低頭,語氣盡量剋制:
“閣下息怒,是我們管教不嚴。但他畢竟是執行任務的海軍。”
上道歉,卻穩穩擋在上校前,擺明了人必須保下。
“哼,懲?一條賤命而已。”
軍子臉徹底冷了下來,周箭頭再次亮起,殺意毫不掩飾,
“你也敢攔我?!”
本不打算收手,指尖芒暴漲,就要再度發攻擊。
火燒山與鼯鼠同時眉頭一,下意識看向一旁的夏姆克。
他們心裡都清楚,夏姆克地位更高,只有他能喝止軍子。
可此刻的夏姆克,臉沉得可怕,眼神死死盯著遠被伊姆附的格林古聖。
場上的確是伊姆制著千手柱間,眼看就要徹底解決對手。
但那是用他父親格林古聖的在燃燒、在承代價。
伊姆毫不在意軀崩潰,可夏姆克不能不在意。
所有緒堵在口,他本就對海軍不出力、還要讓神之騎士團浴戰一肚子火。
面對火燒山和鼯鼠的目,夏姆克只是冷冷瞥了一眼,一言不發,完全沒有制止的意思。
他默許了軍子。
火燒山與鼯鼠心頭一沉。
這下,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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