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炭治郎?”產屋敷耀哉輕聲問道。
炭治郎抬起頭,目中閃過一複雜。
他無法將聊天群的存在告訴產屋敷耀哉,但產屋敷耀哉的智慧早已從蛛馬跡中推測出了一些端倪。
炭治郎知道,產屋敷耀哉已經意識到他背後有一神秘的力量。
“主公大人……”炭治郎低聲開口,語氣中帶著猶豫。“我已經聯絡到了那位大人,他……答應幫助我們。”
產屋敷耀哉聞言,眼中複雜。
他輕輕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釋然:“太好了,炭治郎。這是我們最後的希了。”
產屋敷耀哉的聲音中帶著疲憊,他知道,鬼殺隊已經走到了絕境。
前不久,上弦之鬼集出,對鬼殺隊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雖然鬼殺隊勉強擊退了上弦,但代價慘重——數名柱陣亡或重傷,鬼殺隊的戰力已經大幅削弱。
而無慘的轉變,更是讓產屋敷耀哉到不安。
原本無慘一直藏在幕後,優哉遊哉地控著一切。
然而,自從猗窩座在手中發現了六式和霸氣的奧妙,並將這一報上報給無慘後,無慘的態度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無慘……似乎從這些招式中覺到了恐懼。”產屋敷耀哉低聲喃喃,語氣凝重。
“他不再藏,而是全力剿滅我們。下一次攻擊,可能就在最近了。”
炭治郎點了點頭,目中閃過一堅定:“主公大人,請放心。那位大人……一定會幫助我們解決無慘。”
產屋敷耀哉看著炭治郎,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緒。
他輕輕嘆了口氣:“炭治郎,我原本並不想將你背後的力量拉出來。”
“我希鬼殺隊能夠依靠自己的力量,終結這場千年的詛咒。但現在……我們已經沒有選擇了。”
炭治郎低下頭,心中充滿了愧疚與自責。
如果自己能夠更快地掌握六式和霸氣,或許鬼殺隊就不會陷如此絕境。
然而,現實卻是殘酷的,他只能勉強使用六式中的一些基礎技巧。
“主公大人,對不起……”炭治郎低聲說道,哽咽。
產屋敷耀哉搖了搖頭,溫和開口:“不,炭治郎,這不是你的錯。你已經做得很好了。現在,我們需要的是希,而你……帶來了這份希。”
然而,他的心中卻並不輕鬆。
雖然帶來了希,但也帶來了未知的風險。
雙方的力量差距太大了,如果對方真的有意奴役這個世界,鬼殺隊乃至整個鬼滅世界,都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只能寄希於對方的仁慈嗎?”產屋敷耀哉在心中默默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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