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綱手和自來也的影匆匆趕到,兩人剛一落地,便聽到了團藏這番振振有詞的辯解,臉上瞬間出了驚訝的神。
自來也眉頭鎖,眼底滿是難以置信——他雖知曉團藏險狡詐,卻沒想到,團藏居然能將自己的惡行,說得如此冠冕堂皇,甚至約間,竟有幾分看似合理的道理。
綱手也愣住了,看著眼前大義凜然的團藏,又看了看暴怒的長門,一時之間竟有些語塞。
深知團藏的為人,明白他這番話不過是偽裝,可偏偏,這番話中了忍界現存的患,讓無法立刻反駁,心底滿是憤怒與無奈。
團藏依舊維持著大義凜然的模樣,轉頭看向綱手和自來也,語氣沉重:“綱手、自來也,你們也看到了,這傢伙已經被力量矇蔽了雙眼,若是不阻止他,整個忍界都會陷更大的危機!今日,我們三人聯手,除掉這個患,還忍界一片安寧!”
“團藏,你在這裡冠冕堂皇!”
綱手瞬間回過神,積的怒火徹底發,指著團藏厲聲怒斥
“我問你,你為什麼要對鳴人手?”
團藏面不變,依舊是那副大義凜然的模樣,語氣堅定,彷彿自己真的是為了木葉著想:
“綱手,你糊塗!我這都是為了木葉!”
“九尾乃是尾之首,你任由他大搖大擺地在外面遊,不是給曉組織送上門去嗎?”
“曉組織一直覬覦尾,鳴人一旦落他們手中,木葉乃至整個忍界,都會陷萬劫不復之地!”
他抬手指向被制的鳴人,語氣裡滿是“痛心疾首”:“老夫也是察覺到九尾查克拉在外面狂暴湧,擔心出事,才出手想要制止他避免被曉組織有機可乘。”
“說到底,這都是你的錯!若不是你執意要將九尾留在鳴人上,又放任他隨意行,何至於釀今日的局面?”
“你胡說八道!”綱手然大怒,口劇烈起伏,可話到邊,卻又瞬間語塞。
此刻鳴人確實於狂暴模式,也不清楚團藏手的全部真相,一時之間竟無法徹底反駁。
一旁的自來也見狀,緩緩開口解圍:“綱手,冷靜點,先顧好眼前的事。”
綱手聞言,心底的怒火稍稍平息,卻依舊死死盯著團藏,眼底滿是不滿。
團藏心中暗自得意,他自然清楚現在不是訌的時候——長門就在眼前,實力強悍。
僅憑他一人,恐怕不是對手,唯有拉上綱手和自來也,才能與之抗衡。
他可不想自己獨自面對長門這尊煞神,太過危險。
於是,團藏下心底的算計,再次擺出大義凜然的姿態,語氣鄭重:“綱手,自來也,現在不是訌的時候!長門就在眼前,他才是木葉乃至忍界的最大患,我們三人聯手,先鎮長門,其餘的事,等解決了眼前的危機,再慢慢清算!”
可長門早已失去了耐心,本不想聽他再多說一句廢話。
不等團藏話音落下,便猛地抬手,掌心泛起濃郁的查克拉暈:“廢話真多,神羅天徵!”
強悍的斥力瞬間發,如同海嘯般朝著團藏狠狠轟去。
團藏臉微變,卻並未慌,角勾起一抹冷笑:“哼,真當老夫是吃素的?”
話音未落,他雙手快速結印,木遁發,層層疊疊,形一道堅固的防屏障,擋在自己前,生生接下了神羅天徵的衝擊。
長門眉頭蹙起,迴眼中閃過一瞭然,隨即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果然是你。暗中釋放木遁干擾迪達拉的就是你吧?團藏,你倒是藏得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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