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雙膝跪地,頭重重磕下,用他原本的聲音一字一句道:“屬下,自願請死。”
剛被高層攙扶起來的白穆聞言頓時明白了十七的想法,挑眉道:“這場戲本高啊,只是簡短走個過場,本主竟要失去一員大將?”
十七是大乘期,雖說實力摻了水甚至打不過仙道期,但培養起來也不容易。
當今世上存在的大乘期並不多,萬疆域位列八大宗門之一,以前都尚且只有為數不多的三個大乘期,十七知曉自己不該魯莽請死,撐起子抬起頭,目白穆上不斷滴的傷口,又快速逃避著垂眸:“屬下覺得對不起您。”
傷本就是做戲,白穆毫不在意,拿出件黑袍披上並繫好帶子,見十七還跪著,不滿道:“佈局尚未全面,你倒是有空在此浪費時間。”
十七這才沉默著起,杵在那兒一言不發。
白穆沒管他,朝幾個高層吩咐道:“你們幾個,趕快去找沈思厭。”
“誰負責鬧事,誰負責抓奪舍者,都讓他給你們安排,一定要趕在百龍門找到這裡前完一切任務。”
高層們皆俯首應下,劍告退。
在白穆等高層忙的不可開之時,川清霄所在的牢房,小輩們同樣聊的熱火朝天。
他們有的在痛罵萬疆域,有的在擔心營救他們失敗的萬疆域宗主,還有的在唸叨完了。
連川清霄都沒了之前的悠閒,苦惱道:“這可如何是好?輒羽連百龍門都不畏懼,不會是要準備滅咱們口跑路吧?咱們還能撐到救兵來的時候嗎?”
“我看他未必認識你。”千星璐相較其他小輩更為冷靜,分析道:“方才白穆想提醒輒羽你的份,話沒說完就被輒羽打的一不失去意識,輒羽說他幹了綁架的事上萬年,不用白穆指手畫腳。”
“就輒羽把你和普通小輩混為一談這一點,他絕對不知你百龍門長老份,畢竟你師兄龍聖是七界尚且存活的唯十的元嬰,且還是最年輕最有可能神的元嬰,他一個大乘後期的輒羽,不可能不畏懼。”
“所以他來不及滅我們的口,除非白穆愚昧,醒了後再次告訴輒羽,不然輒羽應當是會在百龍門殺過去時才得知自己惹錯勢力,直接逃跑。”
此觀點有小輩不贊同:“你怎麼就肯定輒羽會怕龍聖?萬一他是修煉邪功快突破了呢?而且說起最有可能神的,現在不該是他那個十七歲時就修仙道期的徒弟嗎?”
千星璐翻白眼:“輒羽就算突破,初升元嬰期能比得過龍聖?當年幻界出了個元嬰嗜族,不還是一掌被龍聖拍死了?”
川清霄道:“我師兄用的是劍,不是掌。”
“那是打比方。”千星璐空解釋了一,繼續反駁那小輩道:“是,龍聖當年二百歲昇仙道期,提升速度確實比不過白穆,但你可別忘了白穆現在還沒長起來呢,區區一個輒羽都把他按著打,你卻把白穆也當做輒羽現在不怕龍聖的資本,你是傻的嗎?”
那小輩道:“你怎麼罵髒話呢!我只是說說而已,我說白穆最有可能神,又沒說輒羽因為白穆不怕龍聖!”
千星璐道:“哦,你只是說說,那我也只是問問。”
那小輩清楚自己說不過千星璐,於是撇開頭不準備再搭理:“有病!”
“好了好了,別吵架。”川清霄站出來當和事佬:“千星璐他分析的有道理,咱們應該不會有事,耐心等救援就好,就算你們沒有救援,到時我師兄來,我也會將你們一起帶出去,放心好了。”
有百龍門長老的份在,川清霄說話是有一定分量的,小輩們急切的心緒都逐漸放緩。
一片安寧中,牢房門自外邊兒開啟,一乾癟的被暴力扔進來。
嘭!
門又被合上。
“大哥?!”之前因千星璐數尾而跟其吵架的青年撲上去,不敢置信的去搖晃那:“大哥!你醒醒啊!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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