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功法的前言吧？】姬無憂在心中問道。
陌快速翻完資料，給予肯定：【沒錯，此為天界第一功法‘上清無道’的前言，也是對天界生靈的描述。】
姬無憂安靜了片刻，臉怪異：【描述？天界生靈？？】
陌一本正經道：【資料上是這麼說的。】
【視死生為尋常事，視萬般生靈為軀殼，不作喜樂，不表驚恐，不記憂恨，隨天地共生永存。】姬無憂的表活像見了鬼：【如果我解讀的沒錯的話，這段話描述的應當是淡漠生死、視萬平等、離七六慾的存在，就天界那群…生靈，有但凡一個是這樣的嗎？？】
陌幽幽嘆了口氣：【你大抵是不知道的，在你們這零一四世界的上古時期，是真有生靈突破元嬰期為長生存在的，而刻下這石碑的生靈，就是其中之一，出天界。】
姬無憂表這才正常了點：【可即使在我被關進冰牢前，我印象中的天界人類…也算不得什麼好東西。險狡詐、喜好玩文字遊戲、瞧不起其他世界的生靈，還不斷的鬥。】
對此，陌只回了一句話：【你出生時，正好趕上李蕭何為假天道的時候。】
姬無憂頓時就全明白了。
往前走了兩步，姬無憂抬手控石碑上的文字，心複雜：【陌，我現在真的很想知道，在李蕭何來前，六界…不，七界都分別是什麼樣子？】
陌耐心道：【幻界自始至終都沒變過，其他各界雖然也不是滿世界聖賢，作惡的也有，但即使是魔修，主流也是會抵制作惡行為的，在那時，妖魔只是種族，而並非代表什麼善惡。】
【可惜而今，連最為聖賢的天界中，最代表的三大宗門，也都了藏汙納垢的地方了。】言至此，陌都覺惋惜。
姬無憂在腦海裡咦了聲，問道：【天界三大宗門其一的道天學院不是專為學子開設的嗎？當的上六界裡的清流了吧？】
陌：【需不需要我將你裡的蠱蟲掏出來，你對著它再來講一遍你方才說過的話。】
姬無憂：【…………】
他倒是忘了，道天學院裡還有個活傀三長老，和一群噬心蠱蠱徒。
姬無憂評價道：【我要沒站在天道視角看這個世界，李蕭何與玄知到底誰是邪惡大反派我是真的會分不出來。】
陌語氣沒什麼起伏，但調侃的很明顯：【呦，還知道反派。】
姬無憂回：【小說沒白看。】
陌又開始了的說教：【看小說，很多世界的小說裡頭主角都像我們局抓的罪犯一樣沒道德，給你係統書庫是讓你學正經東西的。】
姬無憂試圖辯解：【我不看有穿越者的。】
陌：【世界原生氣運之子違法在現實我們也照抓不誤，不信你違個法試試。】
姬無憂乾笑兩聲：【不了不了。】
據石刻容起頭，扯東扯西的跟陌討論了一番，姬無憂又研究起三個祭壇，對進仙靈之境的法子有了猜測。
石碑上刻著三條不，分別是‘不作喜樂’、‘不表驚恐’、‘不記憂恨’，而此恰好有三個祭壇，那自然是要獻祭上述的三樣東西。
可這都是緒的描述，是虛無沒有實的，有什麼實能代表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