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南看著陸明月求救的眼神，忍不住笑出了聲。
放下手裡的水缸子，轉頭看向魏野。
“你這就不懂了吧。明月是文工團的舞蹈演員，人家那專業需求。再說了，孩子材勻稱才最好看。太胖了不僅跳不舞，對也不好。容易得高什麼的。”
許南聲音溫溫的，帶著幾分護短的意味。
魏野聽媳婦這麼說，自然不會反駁。
他本來也就隨口一說，在他眼裡，除了自家媳婦，別人胖瘦跟他沒多大關係。
“嗯。你說了算。”
魏野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他轉掀開門簾，又走回了後院。
陸明月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拍了拍口，小聲嘀咕。
“嚇死我了。大哥剛才那眼神，跟我們文工團的政委似的，太有迫了。”
許南拿抹布著案板，被這比喻逗樂了。
“有那麼誇張嗎？他就是面冷心熱，其實人隨和的。”
陸明月把剩下的一小塊夾饃塞進裡，嚼吧嚼吧嚥下去。
扯過凳子，湊到許南邊，一雙大眼睛裡閃爍著八卦的芒。
“大嫂，我其實一首特別好奇。你長得這麼好看，人又聰明能幹，怎麼就看上我大哥了呢？”
陸明月託著下，低聲音。
“我大哥這人吧，雖然長得神，個子也高。但他太悶了呀。一天到晚也憋不出幾句話，整個人冷得像塊石頭。跟他在一起，不覺得悶得慌嗎？”
許南停下手裡的作。
轉過頭，看了一眼通往後院的門簾。
門簾隙裡，約能看到男人揮舞斧頭劈骨頭的影。
“你大哥呀，確實不說話。”
許南角不自覺地往上揚，眼裡滿是溫。
“但他這人，好全在行上。”
“在向縣的時候，我被家裡人欺負，是他站出來護著我。”
“我爺爺生病癱瘓，他二話不說就把老爺子送來省城醫院。現在又跟著我開店，每天起早貪黑地幹髒活累活，一句怨言都沒有。”
許南迴過頭，看著陸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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