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懷桑在山下客棧住了一宿,翌日一大早便興沖沖地帶著護衛直奔岐山,打算找魏無羨一同玩耍。
不料剛到山門口,就被早早等候在那裡的聶明玦逮了個正著。
“大、大哥……你、你怎麼在這裡?”聶懷桑著脖子,結結地問道,活像只驚的鵪鶉。
聶明玦黑著臉,一把揪住對方的後領,揚起手掌在對方部上狠狠拍了幾下,厲聲斥道,“小小年紀就敢離家出走,我看你是膽了,欠收拾!”
“大、大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這一次吧!”聶懷桑四肢蹬,像只被翻過來的王八,可憐地求饒道。
“哈哈哈……二哥哥,你快看!”魏無羨倚在藍忘機上,指著聶懷桑,笑得直不起腰,“聶懷桑是不是像只撲騰的烏,哈哈哈……”
藍忘機無奈地看了他一眼,手扶住笑得東倒西歪的魏無羨,生怕他一頭栽到地上。
“咳……”藍曦臣見魏無羨明目張膽地幸災樂禍,眼中閃過一無奈之,輕咳一聲,緩步上前,從聶明玦手中解救下可憐兮兮的聶懷桑,“明玦兄,有話好好說,懷桑年紀還小,頑皮些也是常事,你莫要氣。”
聶懷桑雙腳剛地,便像只驚的兔子般捂著屁,麻溜地躲到藍曦臣後,小心翼翼地瞄對面的聶明玦。
“哼!”聶明玦板著臉,有些恨鐵不鋼的說道,“他就是被我們慣壞了!小小年紀不學好,整日遊手好閒也就罷了,如今竟然學會離家出走了!”
“我明明留下書信,說要來岐山的……”聶懷桑撅了噘,有些不服氣地小聲嘟囔道。
他的聲音雖然小,但在場幾人都是修行之人,耳力過人,自然將他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聶明玦眉頭一擰,正要開口訓斥,卻被藍曦臣溫和地打斷,“聶伯父不是說讓懷桑和阿湛他們一同上課嗎?時辰不早了,讓他們先去學堂,免得遲到。”
“今日看在阿渙的面子上,暫且饒過你。”聶明玦抬頭了天,收斂了怒容,警告道,“乖乖跟著阿湛和魏小公子去上課,若是讓我知道你懶耍,看我怎麼收拾你!”
聶懷桑聽到要上課,整個人頓時蔫了下來,瞄了眼聶明玦,見對方餘怒未消,也不敢反駁,只得不不願地應了一聲,跟著滿臉揶揄的魏無羨和麵無表的藍忘機離開了。
“明玦兄,我們也走吧。”藍曦臣收回目送三人離去的目,看向聶明玦,語氣溫和說道。
“好。”聶明玦微微頷首,朗聲應道。
他們今日原本打算同魏無羨和藍忘機一同去學堂聽課,不料溫若寒竟派人過來請他們前往炎殿。
藍曦臣和聶明玦雖然不明所以,卻也不擔心溫若寒會對他們不利。
且不說藍啟仁和聶宗主此刻也在炎殿,就說溫若寒為當今修真界第一人,如何也不會對他們兩個小輩如何。
……
“叔父、溫宗主、聶宗主。”
“父親、溫宗主、藍先生。”
藍啟仁看到被溫氏弟子帶進炎殿的藍曦臣和聶明玦,不由微微皺眉,將詢問的目投向對面的溫若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