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也莫要懈怠。”溫若寒抬眸向二人,適時開口叮囑道。
“師父放心,修煉之事,我與藍湛從未有過毫懈怠。”魏無羨神坦然,朗聲回應。
“如此便好,這裡有一事,需你去理。”溫若寒微微頷首,將手中冊子隨手丟回前的桌案上,眉頭微蹙,語氣中帶著些許不悅,“日前,溫氏修士在夷陵地界巡視時,發現又有仙門之人暗中往葬崗丟棄首,他們順著線索追查,已經將該小家族之人悉數看管起來,你前去理,務必殺儆猴,讓仙門百家引以為戒。”
他本想親自理這件事,畢竟當年清理葬崗時,可是耗費了大量的人力力,若是再任由仙門百家如此胡來,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將付諸東流。
只是,他剛起了個話頭,便被藍啟仁毫不留地拒絕了。
“此事按照當年定下的條例理,不可徇私,亦不可牽連無辜。”藍啟仁淡淡地瞥了溫若寒一眼,聲音沉穩地說道。
他太瞭解溫若寒的脾氣了,若是讓對方去理,恐怕不是大開殺戒,便是牽連甚廣。
“是,藍叔父。”魏無羨稍一思索,便明白了藍啟仁的意思,瞟了溫若寒一眼,隨後神嚴肅地答應道。
溫若寒沒有理會他投來的鬼祟眼神,垂眸看向桌案上的冊子,聲音如常,“這冊子上記錄了近兩三個月,各地仙門所行的惡事,你一併理了吧!”
“師父,我和藍湛才剛回來,你就不能讓我們歇歇嗎?!”魏無羨角微微搐,有些無奈地說道。
“本座看你是和藍家小二在外面玩野了,就該讓你一年半載都待在岐山理宗務,讓你想歇都歇不了!”溫若寒似笑非笑地說道。
“師父,我錯了!”魏無羨聞言,頓時出一抹討好的笑容,毫不猶豫地認錯道。
只要一想一年半載不能出門,他便忍不住渾打。
這些年,溫若寒和藍啟仁雖然對他的課業和修煉要求嚴格,卻從不拘束他的天,因此,他如今的子沉穩中帶著幾分跳與瀟灑不羈。
若讓他在岐山待上一年半載不能出門夜獵,那簡直比要了他半條命還讓他難。
“哼!”溫若寒輕哼一聲,沒有言語。
魏無羨撓了撓臉頰,正想開口說些討巧的話,卻被藍啟仁抬手製止了。
“一路風塵,你們回去洗漱休息吧!”藍啟仁吩咐道。
“是,藍叔父。”魏無羨看了一眼溫若寒,見他沒有反駁,當即拱手一禮,隨後便拉著藍忘機,快步退出炎殿。
“你倒是心疼他們。”溫若寒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收回目,看向藍啟仁,語氣中帶著一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怪氣。
“你是仙督,莫要總是想著將事丟給旁人理。”藍啟仁神平靜地提醒道。
當年清理完葬崗的事後,溫、藍、聶三大世家聯合重新制定了修真界的秩序條例,溫若寒被推舉為仙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