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羨,我……”江楓眠的聲音沙啞而抖,他試圖開口解釋,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那些年的恩怨仇,早已在他心中種下了複雜的種子,如今被淋淋地揭開,他只覺得心如刀絞。
“江宗主,事到如今,你還有何話可說?”藍忘機冷冷地打斷了他,他站在魏無羨面前,將其擋在後。
“我承認,我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藏和長澤的死,是我一生中最大的憾和汙點,但當時的我,被權力和地位矇蔽了雙眼,害怕他們離開後會為雲夢江氏的威脅,這才做出了那樣的決定。”江楓眠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的波瀾,“我……我對不起他們,也對不起你,阿羨。”
魏無羨聞言,心中的怒火併未因此平息,反而更加洶湧,他冷笑一聲,目如刀般銳利。
“江宗主,一句‘對不起’就能抹平你所犯下的罪孽嗎?我父母的生命,又豈是你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所能償還的?”魏無羨聲音冰冷道。
江楓眠低頭沉默不語,他知道現在無論說什麼,都已經為時已晚。
“阿羨……”見到江楓眠如今窘境,江厭離於心不忍,看著魏無羨的神,言又止,端著一副無助的樣子。
“江姑娘,以後不要再如此稱呼我,畢竟我和江氏有些殺父殺母的大仇。”魏無羨聲音平淡無波,“我終有一日,會手刃仇人,為我阿爹阿孃報仇!”
“我……”江厭離臉瞬間蒼白一片,有些搖搖墜。
“江楓眠,你這個兒,真是將你偽善的本事,學個十十。”溫若寒冷笑道,“江楓眠,以你如今的樣子,想來也管理不好雲夢的地盤,不如本座為你分憂如何?將雲夢納溫氏的地盤,你覺得如何?”
“溫宗主,你……”江楓眠瞬間抬起頭,不可置信的凝視溫若寒,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他是否是在開玩笑。
但讓他失了,溫若寒的臉上沒有毫玩笑之,只有冰冷的算計與野心,對方的目掃過他時,那眼神彷彿是在審視一隻待宰的羔羊。
“雲夢江氏近年來憂外患不斷,實力早已大不如前,與其讓這樣一盤散沙繼續消耗下去,不如由溫氏來替你整合,讓雲夢重回往日的輝煌。”溫若寒的話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彷彿他的提議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此言一齣,四周頓時一片譁然,各世家宗主面面相覷,心中都開始打起了自己的算盤。
有人畏懼溫氏的強權,暗自思量著如何在這場風暴中自保;也有人目閃爍,心裡打著小九九,想要從溫氏的擴張中分一杯羹。
“溫宗主,雲夢江氏雖遭變故,但底蘊猶在,豈是你溫氏一句話就能吞併的?”聶明玦格剛烈,對溫氏這種霸道行徑十分不滿,因此毫不客氣地回懟過去。
“哦?是嗎?”溫若寒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閃過一不屑,不以為然道,“那就讓本座看看,雲夢江氏是否真有你說的那麼氣。”
隨著這句話的說出,整個場面變得異常張,彷彿隨時都會發一場激烈的衝突,眾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火藥味。
“溫若寒,適可而止!”藍啟仁沉聲道。
他知道一旦溫氏與雲夢江氏之間的衝突全面發,不僅將牽整個修真界的格局,更可能讓無數無辜之人捲其中,生靈塗炭。
“溫宗主,如今各世家相安無事,為何非要兵戎相見?雲夢江氏之事,自有其部解決之道,外人還是不要手為好。”藍啟仁繼續說道。
“藍啟仁,你如何總是要說一些讓本座掃興的話!你真以為本座不會將你如何嗎?”溫若寒抿一條直線,聲音帶著一失與惱怒之意。
“溫宗主,此乃關乎修真的安寧,藍某不可能視而不見,更不不可能讓你因為一己之私慾而禍及無辜。”藍啟仁語氣堅定道。
“好好好!好一個大仁大義的藍先生!”溫若寒聲音冷淡道,“那本座倒要看看,你能如何阻攔溫氏吞併雲夢江氏的事。”
言罷,他的目冷冷的掃視過在場的眾人,最終,他的視線停留在了江楓眠上,那眼神中玩味。
“江宗主,你意下如何?是願意讓雲夢在你的手中繼續衰落,還是願意借溫氏之力,重振江氏榮?”溫若寒問道。
江楓眠臉複雜,他深知溫若寒的野心,也明白溫氏一旦手,雲夢江氏本無力反擊,面對溫氏的強大力和自的困境,他到前所未有的無力與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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