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有了先知,我們就不會讓雲夢江氏重蹈覆轍。”魏無羨見狀,心中稍寬,他拍了拍江晚的肩膀,語氣很是堅定道。
見江晚的緒穩定下來後,魏無羨的視線才繼續看向空中的水鏡。
“嘖,這蘭陵金氏……”看到水鏡上面的文字,魏無羨不搖了搖頭,還想說什麼,被江晚瞪了一眼,只能悻悻的了鼻子,不再說話。
不一會兒,他就趁著江晚的視線都在水鏡上面,又悄悄地溜到藍氏的隊伍,捱到藍忘機邊。
“這未來的修真界,竟然如此波譎雲詭,真令人唏噓。”魏無羨低聲同藍忘機慨道。
“世事無常,堅守本心,方能不負韶華。”見魏無羨又湊了過來,藍忘機原本輕蹙的眉頭,也逐漸舒展開來。
“藍湛,你竟然說了這麼長一句話?!”魏無羨不側頭看著他,眼中滿是驚奇。
“無聊。”藍忘機瞥了他一眼,便轉過頭去,不再理會他。
“藍湛……藍湛,別生氣嘛?!藍湛,你看看我……”魏無羨見狀,連忙將頭湊到他眼前,一邊手去扯他的袖子。
藍忘機卻仿若未覺,依舊面無表地站著。
藍曦臣側頭看向兩人,不由得勾起一抹欣的笑容。
“這……這金宗主後來究竟是做了什麼事?竟然歷經千年,還在地府服刑!”一位眾人忍不住出聲說道。
眾人的視線都不由自主的轉移到金善上,眼中滿是好奇和打量。
“這定是那些後人胡說的!地府之事,凡人如何能知曉!”金善鐵青著臉,咬牙切齒道。
“本座看未必吧!”溫若寒聲音冷冷的說道。
“溫宗主所言甚是!上面都說了,訊息是來自姑蘇藍氏,後來的姑蘇藍氏可是上下都有關係,想來那必定就是真的!”一名附屬溫氏的世家宗主,開口附和道,說話的同時,還不忘向藍啟仁投去羨慕的眼神。
此言一齣,會場的氣氛變得更加微妙起來,金善的臉更加難看,他環視四周,發現不人都出了審視的目,甚至有幾位宗主低聲議論,顯然對他產生了質疑。
“哼,區區流言蜚語,怎可輕易相信?修真界之事,向來真假難辨,諸位切莫被表象所迷。”金善心中暗罵,卻也只能強歡笑,試圖用言語挽回一些面。
然而,他的話並沒有讓眾人信服,相反,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懷疑他的為人,尤其是那些與蘭陵金氏關係切的世家,更是到不安,他們暗自擔心會因為金善的事,到牽連。
校場的氣氛已經陷了尷尬的僵局,金善努力想要打破這個局面,但他的每一句話似乎都適得其反。
畢竟,姑蘇藍氏的名聲在外,若當真是他們傳出的訊息,自然不會是空來風。
藍啟仁靜靜地坐在那裡,一言不發,彷彿一切都與他無關,心中卻也在暗自琢磨事的真實。
溫若寒角勾起一抹冷冽嘲諷,仙門百家趨炎附勢之態盡顯,無恥之尤,畏懼他的威勢,對溫氏不敢妄言,正是對那位夷陵老祖的遭遇,視而不見,卸磨殺驢,何其諷刺,世間百態,莫過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