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我不說了就是。”魏無羨有些無奈地說道,臉上卻依舊帶著笑意。
“魏兄,你快看,上面說含君飛昇了!”聶懷桑突然有些激地說道,“那可是飛昇啊!不止如此,他還引發雷劫,將修真界徹底清理了!”
“飛昇?藍湛,你……你將來會飛昇?”魏無羨聞言,目瞬間被水鏡中的文字吸引,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重複道,聲音中滿是震驚。
“未來之事,誰又能預料?”藍忘機微微側頭,避開魏無羨直視的目,他的臉頰上染上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輕聲回應道。
“難怪後世之人說姑蘇藍氏上下都有關係!原來是含君飛昇了啊!”聶懷桑驚歎道,“就是不知道下面的關係是誰?莫非是那位夷陵老祖?”
“聶兄,你所說的確實頗幾分道理啊!前面可不是有提及過含君和那個夷陵老祖的關係……極為非同尋常。”魏無羨刻意忽略掉心中那一異樣的覺,朝著藍忘機弄眉眼,以一種玩世不恭的語氣調侃道,“只是不知究竟這位夷陵老祖是何方神聖了,居然能夠博得含君的青睞!”
藍忘機神清冷,目深邃,意味不明地凝視著他,雙閉,不發一言,彷彿周遭的一切喧囂都與他無關。
聶懷桑的目在兩人之間來回游移,眉頭微蹙,只覺眼前的景有些怪異,可一時間卻又難以確切地指出究竟是哪裡不對勁。
【“我看大家對一些八卦類得話題,都很興趣啊!但那些與今天的主題無關,等說完正事,若還有時間,我們再一起來說說那些年的八卦。”方公子凝視著螢幕上不斷滾的彈幕,微微挑起眉,臉上流出饒有興味的神,不不慢地說道。
“接下來,我們言歸正傳,說完溫氏,就接著說說蘭陵金氏。”說到這裡,方公子的臉上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一抹嫌棄的神,“老祖有一句話,說的很對,蘭陵金氏也只有金星雪浪是乾淨的了!”
“提及蘭陵金氏,就必然要說到金善和金瑤父子二人。”方公子繼續侃侃而談,“金善此人,生險狡詐,慣於玩弄謀詭計,在日之徵期間,左右逢源、搖擺不定,採取蛇鼠兩端之態,畏不前、閉門不出,只有他的嫡子金子軒率領著數十名金氏弟子投於伐溫的聯軍之中。”
“待到溫氏潰敗,他便迫不及待地跳出來搶奪功勞,憑藉著金瑤這個私生子在溫氏充當臥底,並且在最關鍵的時候給了溫若寒致命一擊的這份功績,讓他功掌控了日之徵之後的局勢走向。”方公子長嘆一口氣,接著闡述道,“依我之見,還是聶明玦和藍曦臣太過年輕,閱歷尚淺,麵皮太薄,以致於被金善這位險狡詐的小人佔了上風。”
“倘若藍先生在這時候願意出面,與金善相互牽制、彼此制衡,或許後續就不會發生那麼多慘絕人寰的悲劇事件了。”方公子的臉上寫滿了惋惜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