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你和姑蘇藍氏究竟是什麼關係?!居然跑去給他們撐腰,你是不是早就打算叛出雲夢江氏了?!你吃了我們江家多大米,竟敢叛出江氏,果真是個養不的白眼狼!”聽到這話,江晚瞬間暴跳如雷,怒不可遏地吼道。
“江澄……”魏無羨眉頭蹙,剛開口,卻被周遭此起彼伏的討伐聲所打斷。
“江宗主,您這話說得可真是毫無道理,水鏡之上明明表明魏公子至死都在踐行守護你們姐弟的承諾,怎就說他是叛出你們雲夢江氏了!”
“就是!再說了,難道進了你們雲夢江氏,就不准許人家離開了?憑什麼就說人家是叛出?!”
“就江宗主這般品行,也難怪後來會在魏公子背後捅刀!”
“魏公子實在可憐,至死都護著他們姐弟倆,最後不僅被捅刀,還被斷了所有退路!”
“雲夢江氏有這樣的繼承人,走向覆滅也是遲早的事!”
“真不明白江晚哪來的底氣,說出剛才那番話,簡直荒謬至極!”
……
眾世家子弟無論懷著與魏無羨好的心思,還是另有企圖,紛紛出聲附和。
“你們懂什麼!魏無羨不過是我們雲夢江氏的家僕之子,做那些本就是分之事,哪怕死,也只能是……”江晚本就脾氣暴躁,被眾人這麼一激,頓時氣得喪失理智,怒聲斥責道。
“江澄!住口!”江楓眠見勢不妙,立即站起來,大聲呵斥道。
“阿爹,您竟然還護著魏無羨!他將來可是……”江晚難以置信地著上首的江楓眠,眼中滿是憤懣。
“江澄!你給我閉!阿羨不管怎樣都是你的師兄!”江楓眠面對諸位宗主或嘲諷、或戲謔的目,面沉,嚴詞訓斥,接著又看向魏無羨,和聲寬道,“阿羨,阿澄子魯莽,口不擇言,你別……”
“嗤!”
江楓眠話還沒說完,四周便響起接連不斷的嗤笑聲,若不是竭力信任,他怕是早就已經破防了。
“魏嬰,不必理會他人的閒言。”藍忘機看著魏無羨,目中滿是關懷,輕聲說道。
魏無羨聞言,有些茫然地將視線從江楓眠移開,轉到旁的藍忘機上,神極為複雜。
“魏兄,這雲夢江氏,你還是別待了,來我們清河聶氏吧!我大哥雖說看起來嚴厲了些,可為人極為仗義,往後不論發生何事,他定會保你周全!”聶懷桑眼珠一轉,提議道,突然看到藍忘機正冷冰冰地盯著自己,頓時嚇得渾一,連忙補充道,“當……當然,要是你不想來清河聶氏,也可以考慮一下姑蘇藍氏,藍先生雖然古板了些,但為人正直,又有藍二公子護著你,想來你在那也不會過得太差!”
“嗯。”藍忘機聞言,這才收回目,神鄭重地朝魏無羨點了點頭。
魏無羨將目從藍忘機上移開,而後又看向聶懷桑,最後落在江楓眠那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的面龐上,低下頭,不知在想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