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宗主若是想要得到天道的青睞,行事作風還是應當有所收斂才是,約束好手下之人以及附屬家族。”藍啟仁神淡然,不不慢地說道。
“呵。”溫若寒冷哼一聲,不再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不休,微微抬起手,向候立在一旁的心腹示意,心腹趕忙將東西呈遞給他們,溫若寒臉上帶著幾分嘲諷,冷冷地說道,“本座自認絕非善類,卻也是坦坦,相較某些自詡為君子,背地裡卻盡行些蠅營狗苟之事的偽君子,還是要強出許多!”
聶明玦本想再度開口回懟,然而在瞧見溫氏修士送過來的那一沓紙張上面所書寫的容時,臉瞬間黑沉如墨。
藍啟仁的眉頭也幾乎地擰在了一起,只因那些紙張之上羅列著仙門百家的諸多罪證,其中便涵蓋了藍、聶兩家門下的門生長老的種種惡行。
“藍啟仁,聶明玦,如何?可覺得臉疼?”溫若寒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中帶著些許嘲弄的問道。
聶明玦數次張想要辯駁,最終卻只能將話語嚥下,他想要反駁這是惡意栽贓,但諸多事並非毫無蹤跡可查。
藍啟仁面沉,繼續翻閱著有關姑蘇藍氏的那一堆證據,對溫若寒的嘲諷充耳不聞。
他早就知曉藍氏部有些長老、客卿並非表面那般君子端方,卻也僅僅認為不過是一些小打小鬧的行徑罷了,未曾想到竟然存在殺人奪寶、為了錢財而將他人滿門誅滅這般窮兇極惡之事。
他不懷疑這是溫若寒刻意造假,畢竟以對方的,本不屑於去做這些迂迴曲折的無聊勾當。
“你打算如何置?”藍啟仁放下那些證據,微微側首,將目投向端坐在上首的溫若寒,聲音聽不出毫喜怒的問道。
“天道既然讓本座整頓修真界,此類事自然是首當其衝需要理的。”溫若寒目淡漠,漫不經心地掃視了他們二人一眼,語氣平靜地說道,“你們自家的事,本座給你們時間自行理,倘若你們理不好,那就休怪本座不給你們藍、聶兩家面了。”
“藍氏自會徹查部,若是上面所述屬實,姑蘇藍氏定然不會姑息養!”藍啟仁神嚴肅,鄭重其事地說道。
“清河聶氏亦當如此。”聶明玦臉鐵青,隨聲附和道。
“那自是最好不過,待溫氏部的問題徹底解決之後,本座便要殺儆猴了。”溫若寒眼神凌厲如刀,目視前方,語氣冰冷如霜地說道,“屆時斬殺蘭陵金氏這隻的時候,歡迎你們兩家一同前往。”
對於他會率先解決蘭陵金氏,藍啟仁和聶明玦都沒有到意外,畢竟,金善手得過長,幾乎每家之中都有他安的探子,且所地位皆不低。
“自然,金宗主既然妄圖手干涉藍氏部事務,藍氏自然不會坐視不管,定然要予以回擊一二。”藍啟仁聲音低沉地說道。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聶氏屆時必定到場!”聶明玦咬牙切齒,雙目噴火地說道。
他先前一直認定溫若寒是害死他父親的兇手,卻未曾想到這一切竟然皆是金善的設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