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徑夷陵之際,在街頭偶然遇到,阿羨的眼睛與長澤有幾分相仿,我心生好奇上前詢問,這才確認了他的份。”江楓眠在心底暗自沉須臾,方才緩緩說道。
“當真僅是如此嗎?”藍啟仁蹙眉,淡淡問道,目直視著他,不給他毫躲閃的機會。
“自然如此,啟仁兄這般問詢究竟所為何意?”江楓眠神微變,下心頭的不妙的預,肅然問道。
“據老夫所悉,自藏與魏長澤遭遇不測後,無羨便未曾離開過夷陵,江宗主尋找一個孩子,竟然耗費了長達五年之久。”藍啟仁目如炬,直視著他,在他開口之前,繼續說道,“近日老夫追憶往昔之事,總覺得有些怪異之,故而,重新梳理覆盤,忽地察覺一疑點,藍氏弟子在夷陵尋覓無羨之際,有數次被雲夢江氏的弟子蓄意引開,江宗主對此作何解釋?”
江楓眠心頭一沉,迅速在腦海中思索應對之策,甫開口卻被打斷。
“藍啟仁,聽你所言,本座也憶起了些許往事,本座昔日你所託,遣溫氏子弟在夷陵尋找藏散人的孤,曾聞弟子稟報,雲夢江氏的弟子也在夷陵探尋那孩子的蹤跡,且言某些地方他們已經找尋過了,讓溫氏弟子不必再前往,以免浪費時間。”溫若寒輕了一下下,目微凝,凌厲的威直江楓眠,沉聲說道,“江楓眠,你竟然將眾人戲弄於掌之間,早已經尋到那孩子,卻不將其帶回去,卻也不想讓其他人尋得,你存著什麼齷齪心思?莫不是想要將其培養你們江氏的死士?你真是魏長澤的好兄弟啊!”
“溫,溫宗主,這其中定然有什麼誤會……”江楓眠額角冷汗簌簌而下,聲說道。
他只得全力運轉周靈力抵,方能勉強穩住形,不至於被對方釋放出的威,趴在桌案之上。
“老夫這裡有一種符籙,名曰真言符,江宗主可敢一試?”藍啟仁沉聲說道。
江楓眠眼神微閃,不知道對方這是虛張聲勢,還是確有真言符這種東西。
一番思忖後,他認為前者可能較大,畢竟,從未聽說過有真言符這東西。
於是,他擺出一副不堪辱的模樣,大義凜然地應下了藍啟仁的提議。
在場的世家子弟見狀,皆不心生疑竇,懷疑是不是藍啟仁判斷有誤,紛紛低頭頭接耳起來。
江晚不敢對藍啟仁如何,只能怒瞪向魏無羨與藍忘機。
溫若寒不暗自勾起角,嘲弄地瞥了一眼江楓眠。
以他對藍啟仁的瞭解,對方絕不是無的放矢之人,既然開口提及,定然是有那真言符。
果不其然,藍啟仁神自若,微微抬起手,未給江楓眠反應的機會,隔空將一道符籙打他。
江楓眠瞳孔驟,運轉靈力探查的狀況,卻一無所獲,心中不暗自忐忑不安。
好在溫若寒在藍啟仁有所作之時,便收回了威,否則他定然會狼狽地撲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