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卻在關鍵的時刻,退了,非但沒有給予正面回應,還直接避而不見,徹底斷絕了與溫若寒的聯絡。
這樣的行為,無疑是對溫若寒極大的侮辱和打擊,讓他在溫氏部的權威和面都到了損害。
“我……”藍啟仁輕嘆一聲,緩緩開口說道,“當年,藍氏正值風雨飄搖之際,兄長與嫂嫂之間的事,令我萌生了退意,加之曦臣年,需要我照料,兄長又閉關不出,我不得不肩負起宗族的重任,對於兒私,實在是無暇顧及。”
“藍啟仁,你就是一個懦夫!”溫若寒不怒斥道。
“任憑你如何言說,當年的事,我確實有所虧欠。”藍啟仁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無所謂的說道。
看著他突然轉變的態度,溫若寒心中湧起一怒火,瞪了他許久,卻終究沒有找到合適的言辭來回應。
“溫若寒,事到如今,再去計較誰對誰錯已然沒有了意義,你還是儘早放下吧!”藍啟仁輕聲嘆息,語氣中帶著幾分溫和,勸解道。
“我若偏要計較呢?”溫若寒的神中帶著幾分莫名的意味,咬牙切齒的說道。
“事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你我皆已經不再年輕,你又何必如此呢?”藍啟仁無奈地說道。
“我活了這麼多年,唯獨在你藍啟仁上栽過跟頭,又怎會輕易善罷甘休!”溫若寒的眼中閃過一偏執的芒,恨恨地說道。
“隨你!”藍啟仁見無法說服他,也不願再浪費舌,索直接繞過他,朝殿外走去。
他並沒有察覺到,後之人的眼神深邃而複雜,芒忽明忽暗,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藍啟仁,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溫若寒的角勾起一抹冷笑,神中充滿了志在必得,低聲喃喃自語道。
藍啟仁走出大殿,明的灑在他的上,他不由自主地回頭了一眼後的炎殿,眼神中閃過一複雜的神,但很快就被他掩飾了過去。
片刻之後,他緩緩收回視線,環顧了一下炎殿前的景緻,一時間竟然不知該何去何從。
輕嘆一聲後,他決定前往夷陵一趟,看看是否能找到藏散人以及魏長澤的骨,同時,也給溫若寒一些冷靜的時間。
他的形一閃,瞬間消失在不夜天,眨眼間便出現在了夷陵的地界,從懷中掏出從魏無羨上取得的一髮,施展出脈追蹤,很快,兩條凡人眼難以察覺的線條從髮上延而出。
藍啟仁著線條消失的方向——竟是葬崗,不由得鎖眉頭。
他沒想到虞紫鳶不僅殺害了藏散人和魏長澤,還將他們的拋至葬崗,真是其心可誅!
他順著線條的指引,踏了森恐怖的葬崗,這裡怨氣繚繞、昏暗無、鬼哭狼嚎、兇險萬分。
藍啟仁第一次深切地到了魏無羨前世重傷後被丟棄在這裡的境,若不是他心志堅韌、信念堅定,恐怕本無法在重傷的況下存活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