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藍曦臣的居所後,藍忘機徑直向魏無羨詢問接下來的打算。
魏無羨微微仰頭,目向遠層巒疊嶂的青山,沉思片刻後,緩緩開口道,“在雲深不知多留一陣子,先好好研讀一番藍先生給的功法。”
對於殺父殺母之仇,他心中耿耿於懷,復仇的念頭猶如熊熊烈火,在腔中熾熱燃燒。
夜獵之事往後有的是時間,而修煉提升實力,才是他當下迫切需要做的,只有自強大了,才能手刃仇人,告父母在天之靈。
“好。”藍忘機輕輕頷首,聲音清冷卻著令人安心的堅定。
兩人也沒在外面過多逗留,直接並肩返回靜室。
靜室中,茶香嫋嫋,兩人相對而坐,專注地沉浸在新功法的鑽研之中,偶爾流幾句心得,聲音雖輕,卻滿含對修煉的專注與熱忱 。
藍啟仁面黑沉,周散發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冽氣息,一言不發的跟在溫若寒後,踏岐山。
一路上,一眾溫氏修士皆對其敬而遠之,不敢輕易靠近。
他旁十米之,除了一臉淡然的溫若寒,再無他人。
炎殿的護衛們遠遠瞧見他們,不由自主地直板,神嚴肅,目直視前方,大氣都不敢出,生怕稍有差池便會遭罰。
藍啟仁板著臉,目不斜視,徑直朝著炎殿大門走去。
在即將過門檻的瞬間,他腳步一頓,轉頭看向一旁的護衛。
被盯著的護衛,猛地一,差點站立不穩。
“去一趟教化司,把聶懷桑給老夫帶過來,另外,再派人將岐黃一脈的溫、溫寧姐弟請來。”藍啟仁語氣清冷地吩咐道。
“是,藍先生!”護衛連忙應下,暗自鬆了一口氣,恭敬地退下執行命令。
藍啟仁見狀,不再停留,雙手負於後,邁著沉穩有力的步伐走進炎殿。
溫若寒不不慢地跟在他後,步伐從容,角掛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
聶懷桑巍巍的被溫氏護衛帶過來時,就瞧見藍啟仁與溫若寒分坐在兩側桌位上。
兩人正各自翻閱著桌上的公文,見他進來,只是微微抬了下眼皮,隨意瞧了一眼,便又收回目,繼續專注於手中公文。
聶懷桑站在大殿中央,只覺空氣都彷彿凝固了一般,得他不過氣。
他的目瞥向藍啟仁,卻毫不敢朝溫若寒的方向看上一眼。
若不是溫氏護衛明確告知找他的是藍啟仁,他恐怕當場就要嚇得暈厥過去。
即便如此,他依舊大氣都不敢出,全神經都繃著。
畢竟,藍啟仁找他,雖說命暫且無憂,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他心裡實在沒底。
“懷桑,你上前來。”
就在聶懷桑滿心胡思想之時,藍啟仁的聲音驟然在耳邊響起,嚇得他渾一哆嗦。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過神來,捂著怦怦直跳的心臟,小心翼翼地朝著藍啟仁的桌案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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