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呢,若不是我與我父親和祖父容貌有幾分相似,我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歐家的人了,唉……雖然很不想承認,但與平姚氏並列兩大牆頭草的陵歐氏,確實是我本家。”歐子真無奈的搖頭嘆息道。
“你倒也不必如此,至除了你之外,你那位與我們同窗過的叔父也是個不錯的人,只可惜死的早,戰死在日之徵的戰場之上。”聶懷桑挲著下,有些不走心的安道。
“好人不長命,禍害千年啊!”歐子真慨萬千,隨即,帶著幾分好奇的問道,“我聽說與夷陵老祖好的那些同窗,多數都戰死在日之徵的戰場上,這是真的嗎?”
“嗯,與魏兄好的同窗,品大都不錯,且頗,日之徵時衝鋒在前,自然難免……”聶懷桑微微頷首,神悵然地說道。
“唉……你說,倘若那些人沒有死在戰場上,夷陵老祖的結局是不是會有所不同?”歐子真若有所思地問道。
“未必。”聶懷桑搖了搖頭,見他們一臉疑,緩聲解釋道,“與我們同窗的世家弟子,雖然多數都是各世家的嫡系,也不乏有各世家的宗主,但彼時都還太過年輕,在家族利益面前,話語權著實有限,猶如當年的含君,他為姑蘇藍氏的嫡系二公子,許多事也是無可奈何……”
“確實,當年那樣的世道,連含君都束手無策,更遑論是其他人了。”歐子真嘆息道。
“不是要說日之徵後,魏無羨若是能與雲夢江氏劃清界限的事嗎?你們這話題都偏離到哪裡去了!”藍景儀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
“哈哈哈……這不是話趕話嘛。”聶懷桑用摺扇輕撓鼻樑,略帶歉意地說道,“言歸正傳,魏兄在日之徵中,無疑是首功之臣,若不是最後一刻力不支,金瑤也沒有機會背刺溫若寒,進而被仙門百家吹捧為日之徵的首功,呵!若不是魏兄在前吸引溫若寒的注意力,他哪裡有刺殺的機會?雖說我對溫若寒此人並無好,但不得不承認,他實乃一代梟雄,死在被他視作徒弟之人的背刺,著實令人惋惜。”
“沒錯,他死不瞑目也在理之中,換作是我,也會覺得憋屈,若是死在魏無羨的手上,那也不過是技遜一籌,以溫若寒沉迷修煉的樣子,或許還會覺得酣暢淋漓,不至於死不瞑目。”藍景儀語氣沉凝的說道。
“正是,溫若寒死在誰手上,都不應該是金瑤,若不是當年大勢所趨,單就殺師這一條,金瑤就該臭名昭著了,哪還有機會繼續後面的五殺。”歐子真義正辭嚴地說道。
“世事難料,日之徵之前,誰料想得到如日中天的溫氏會覆滅,誰又能預見溫若寒會落得那般憋屈的下場!”聶懷桑神複雜地說道。
藍思追見三人再度偏離話題,神略顯無奈,卻也沒有出聲提醒,而是饒有興致的聆聽他們的談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