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也是從一眾世家宗主的言談中,方才知曉父母從前的些許事,聽到當年竟然有那麼多人前往夷陵尋找他們一家三口,不有些失神,神滿是疑地說道,“阿爹、阿孃出事的訊息傳出後,我又在客棧住了幾日,直到他們留下的銀錢用盡,才被客棧驅逐,而且,我一直都在夷陵,不曾離開過啊。”
隨著他話音落下,現場陷一片沉寂,不人都察覺出了些許問題,目或鄙夷,或厭惡,或嘲諷地向江楓眠。
曾經去往夷陵尋找過魏無羨的幾位世家宗主更是目恨恨地瞪著江楓眠,若不是對方耍些不彩的手段,這等天大的機緣說不定就落在自家頭上。
幾位脾氣暴躁的宗主越想越是惱怒,也顧不得這裡是姑蘇藍氏的地盤,相互使了個眼,便朝江楓眠包抄過去,現場的氣氛須臾間便劍拔弩張起來。
“這裡是姑蘇藍氏的仙府,總歸要給他們幾分薄面,便莫要用靈力了。”溫若寒瞥了一眼準備上前阻攔的藍啟仁,隨手一揮,直接封了江楓眠的靈力,聲音冷峻地提醒道。
“溫宗主所言甚是,是我等思慮不周,待今日過後,必定備上厚禮,前來向藍氏賠罪。”幾位宗主稍稍一頓,旋即,回過神來,紛紛附和道。
說罷,他們便直接朝著江楓眠一陣拳打腳踢。
青蘅君見藍啟仁臉黑沉,想要上前阻攔,趕忙出手,握住他的手腕。
“兄長?”藍啟仁微微蹙眉,臉上滿是不解之。
“幾位宗主自有分寸,無需理會。”青蘅君看都沒看正在廝打的幾個人,神淡然地說道。
“兄長,家規……”藍啟仁眉頭蹙,神很是不贊同地說道。
“啟仁,在天幕結束之前,暫且將家規擱置一旁,只需讓弟子維護好現場秩序即可。”青蘅君語氣平靜的說道。
“可是……”藍啟仁神凝重,似有辯駁之意,卻被對方抬手止住了。
“無妨的。”青蘅君微微搖頭,語氣和緩的說道。
藍啟仁凝視著他,終究還是止住了上前阻止的腳步。
魏無羨萬萬沒料到,因為自己的一句話,江楓眠竟然被好幾位宗主圍毆,回過神來,便想要上前阻攔,卻被藍忘機和聶懷桑、聶明玦兩兄弟攔住。
“魏公子,聶某勸你還是莫要上前,江宗主此番遭遇,實乃咎由自取,你局中,才會看不清其中問題。”聶明玦面剛毅,言辭懇切的說道。
他雖然對外是莽夫形象,卻也並非真的愚鈍,其他宗主能悉的問題,他自然也能明瞭。
對於江楓眠的行徑,他很是不齒,若不是顧及這裡是姑蘇藍氏的仙府,他早就提著霸下上前,與對方好好切磋了。
“魏兄,我大哥說的沒錯,江宗主絕非你所想那般良善,你還是不要上前了,況且,那幾位宗主都是年長的前輩,我們為晚輩,怎可手他們之間的事。”聶懷桑輕搖摺扇,神肅穆地勸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