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桑,怎麼了?為何不坐?”藍曦臣見他仍站立不,聲音溫和地詢問道。
“沒什麼,我這就坐。”聶懷桑回過神來,趕忙收回視線,神略顯尷尬地坐回原位,然而,他的目仍時不時地瞟向對面的兩人。
“不知魏公子針對那些殘魂之事,做了何種防範?”聶明玦開門見山,直截了當地問道。
“赤峰尊只需知曉,他們無法傷害到無辜之人便足矣。”魏無羨抬眸,漫不經心地瞟了聶明玦一眼,語氣平淡地說道。
聶明玦眉心微微一蹙,顯然對這個回答並不滿意,正準備開口再問,卻有人先一步開了口。
“兄長遣弟子喚我們前來,可是有何要事?”藍忘機看向藍曦臣,直接岔開了話題。
“我喚你們前來,有兩件事,其一,是想詢問你們對於蘭陵金氏的算計有何看法,不過,方才從大哥那裡得知,魏公子已經做出了反擊。”藍曦臣心領神會,溫和地一笑,接過話頭,緩緩說道。
“那算不得什麼反擊,不過是給那些殘魂一個解的機會罷了,金善和金瑤對我與藍湛的算計,我定會與他們清算,不過,此事並不急於一時,我有的是時間等他們贖完罪,再與他們好好算賬。”魏無羨指尖靈活地轉著陳,眸微微一沉,語氣卻有些漫不經心的說道。
“如此也好。”藍曦臣聞言,心中瞬間瞭然,點了點頭,溫聲說道,“金善和金瑤算計姑蘇藍氏之事,便等那些殘魂報完仇,看看蘭陵金氏的況再做定奪。”
“兄長所說的另一件事是什麼?”藍忘機微微頷首,對他的決定頗為贊同,隨即,問起另外一件事。
“如今修真界的況,你們也都清楚,我有意肅清修真界的風氣,為魏公子正名,你們覺得如何?”藍曦臣神一正,鄭重其事地說道。
“兄長此舉,甚好!”藍忘機看向魏無羨,神嚴肅且堅定地說道,“魏嬰雖修非常道,但行正義事,不該被汙名所累。”
魏無羨側頭,回視他,輕挑了下眉梢,臉上掛著燦爛的笑意,在其他人看不到的角度,朝藍忘機拋了個眼,無聲地做了個口型:“你呦,藍二噠噠~”
藍忘機眸微微一閃,耳迅速泛起一抹紅暈,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覺地蜷了蜷,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晚魏無羨對他撥的景,隨之湧起一燥熱。
他結微微滾,指尖在膝上輕輕挲,試圖平復那突如其來的燥熱,抬眼看向魏無羨,卻見對方正朝自己笑得眉眼彎彎,眼中的狡黠與昨晚湊在他耳邊輕聲細語時如出一轍。
魏無羨見狀,臉上的笑意愈發濃郁,他許久未曾見到自己道如此純的模樣,心中想要逗弄對方的心思愈發強烈。
“含君所言極是,無論魏兄修的是何種道法,他依舊是那個心懷正義之人!”聶懷桑並未察覺到魏無羨與藍忘機之間的微妙互,語氣認真地附和道,“我願為此事盡一份綿薄之力,曦臣哥,若有需要我的地方,儘管吩咐!”
“好,我自是不會忘記懷桑!”藍曦臣著他,眼中閃爍著“和藹”的芒,語氣卻意味深長地說道。
他既然決定要肅清修真界的風氣,自然不了要“借用”聶懷桑那顆聰慧絕倫的腦袋。
聶懷桑只覺背後一寒,心中升起一不祥的預,但基於對藍曦臣的瞭解,他並沒有多想,只當是自己的錯覺。
“曦臣,若需聶氏相助,儘管直言,聶氏定當全力以赴。”聶明玦神肅穆地說道。
“此事本就需要大哥與聶氏鼎力相助,我本意是聯合我們兩家的力量,強勢鎮那些心懷不軌之徒及其家族……”藍曦臣輕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大哥與我都知道如今仙門百家的德行,唯有強勢鎮,方能最快、最有效地達目的。”
“你說得在理,便依你的意思行事。”聶明玦自然明白他話中的意思,作為清河聶氏的宗主,他見識過仙門百家的各種齷齪與醜態,對他們的臉瞭如指掌,想到此,他瞥了一眼魏無羨,猶豫片刻後,開口道,“可要帶上雲夢江氏一起?”
“江宗主心中的道義與我們有所出,未必會同意,便不必多此一舉了。”藍曦臣順著他的視線向神淡然的魏無羨,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地說道。
若是眼前之人是昔日的魏無羨,他定然不會說出這番話,畢竟,從前的魏無羨看重江家姐弟與雲夢江氏,是眾人皆知的事。
聶明玦見魏無羨神如常,對藍曦臣的話毫無反應,便知曉了他的態度,不再多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