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麗手快速的拿了一顆後揣在兜裡然後給歐舒語彎腰說了聲謝謝。臉上有了明顯的一些笑容。
‘小麗你怎麼不吃啊？’
‘我…我不喜歡吃糖，我給媽媽吃，說不定吃了糖媽媽的病就好了。’
歐舒語聽到這話後拿著糖袋子的手了：‘小麗，你媽媽生病了嗎？’
‘對呀大姐姐，媽媽病了好久啦。’
看著這個瘦的不樣子的孩兒，歐舒語忍住眼淚問道：‘你爸爸呢？’
‘爸爸，早就不在了，來這裡的路上就生病死了，現在就我和媽媽。’
歐舒語還想問點什麼可是又不知道問什麼。
先前的大娘在一旁低聲道：‘小麗媽從搬到這裡沒多久就一首臥病在床了，每天想出個門都費勁，這個家也是小麗平時撿垃圾換點錢來撐著，這孩子苦的。’
歐舒語忍不住掉淚了。
大娘也嘆息道：‘小麗還算好，至現在還有個親孃在，雖然病著，但是家裡多有點溫度。你面前這些孩子其實很多都是各家咬牙收養的孩子，很多親爹媽都不在了。’
秦闕就在一旁默默的注視著。這個時代就是這樣，不敢仔細看，不敢細聽，更不敢細說。
‘不是有孤兒院和福利院這些麼，小麗還有媽媽為什麼不去呢？’秦闕看著大娘疑道。
大娘苦笑：‘哪那麼容易去啊，進福利院的標準很高的，因為小麗能撿垃圾掙錢所以是不符合標準。而且就算符合條件也要給評定人員一些好才能去的。’
秦闕皺眉：‘怎麼會這樣。’
大娘嘆息：‘怎麼不會這樣啊，之前隔壁院子有母倆都病了，連床都起不來。報上去後有人來評定，條件倒是符合了，可是因為沒有拿得出手的東西所以那些人又走了，娘倆活生生死在床上兩天才被發現。’
秦闕深深吸了口氣，歐舒語的糖再也發不下去了。
‘大娘，你幫我發一下吧。’
‘這…好吧。’大娘也是看出了歐舒語緒不太對也就接過了糖果。
歐舒語轉靠在秦闕肩膀上泣著。沒哭出聲，但是秦闕知道己經歇斯底里。
‘幫幫他們好不好……’歐舒語喃喃道。
‘好！’
秦闕認真的回應道。
‘你真好。’
‘你才好！’
秦闕拍了拍歐舒語。
‘還要去其他院子看看嗎？’
歐舒語搖搖頭：‘不看了，不敢看了，我怕越看越覺得自己好沒用，你說我們讀書有什麼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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