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闕翻了翻白眼:‘要不你去試試?’
‘哎,算了吧,船票那麼貴,而且海琴也不可能會看上我,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一說到異胡言也被冷啟了,他趴在桌子上哀嚎:‘可憐的小翠啊,才接我的幫助沒多久就消失不見了。沒有我的日子可怎麼活啊。’
秦闕一臉問號,又發生了自己不知道的事?
他看了看李凱:‘小翠是誰?’
‘哎,別提了,是胡言認識的一位舞娘。現在那家舞廳也關門了,裡面的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這不胡言在哭他投了這麼多啥也沒有了唄。’
‘投了這麼多?’
‘嗯,那小翠說是家裡困難,然後老胡這半年的生活費都給搭進去了,進展麼,也就上次喝醉時了下手。’
‘啊呀,李凱你給我閉,再說就絕。’胡言坐不住了趕忙起捂住李凱的。
秦闕有點傻眼,
‘那個小翠是不是有醉酒的爸,病床的媽,不省心的弟弟還有破碎的?’
胡言聽到後詫異的回頭:‘哎,你咋這麼清楚,你認識小翠?’
李凱聽到後在那笑不活了,
秦闕翻了翻白眼懶得再說什麼。
‘好了,大家安靜一下,我有話和大家說。’
站在臺上的是周晨,之前的事看不出對他有毫的影響,某方面來講這傢伙倒是適合當班長的。
周晨見大家安靜下來看向他後也是正了正領子開口道:‘現在課比較,我們在學校這樣待著也是浪費時間,最近商量了一下我們有幾個班的同學準備一起去市政府請願。趁還沒有開始打仗之前提前迎接革党進駐滬海,這樣滬海才能避免戰之苦,而我們也會有燦爛的前程。願意一起去的待會兒報名啊。其他班報名都己經結束了。’
有同學小聲嗶嗶:“這種事請願不應該首接去督軍府麼?”
“小聲點,督軍府你敢去啊,那門口站崗的可是軍人,手裡拿的也是真傢伙。”
“哦,那確實不敢,萬一走火了麻煩的。”
看著幾個同學開始傳遞報名表,秦闕牙疼,不僅讓自己見證遊行的誕生,還讓自己參與?
謝謝你啊某人,讓我切實滿足好奇心。
秦闕也沒怎麼放心上,在角落裡繼續自己的閒聊,
‘哎,話說你們倆為啥不逃離滬海呢,要打仗了,都說很危險來著。’
看著胡言和李凱,秦闕也好奇。
‘哎,能走哪去,現在全國哪裡不是兵荒馬。路上通九死一生,船票又買不起,只能在這等死咯。’
‘是啊,不是不想走,是走不了。而且打仗這事,只要不是上戰場,活下來的機率還是比較大的,不管誰輸贏應該也不會拿我們這些平民百姓出氣吧。’
兩人一言一語說明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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