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玉禎多知道點什麼,不過也不敢確定。
這時候還是接話:“如果能這樣做的話應該早就做了,或許父親大人他有什麼不得己的苦衷吧。”
徐世昌點了點頭:“玉禎夫人說的對,總統確實有苦衷,讓各地發表聯合宣告屬實非他所願。所以,我這次才會來滬海,因為舉國上下,能讓曰本人真正忌憚的只有你們這兒了。”
袁玉禎嘆了口氣:“可是我們也是總統府管制啊,如果沒有總統府方批文的話滬海也沒法做什麼,不然我相信總統府很可能會率先問責我們的。”
徐世昌沒反駁,確實,越權是大忌。
藹靈看了看他:“為什麼總統府到現在還沒把二十一條公告天下,這種事兒要是讓國人知道了肯定會引起公憤,到時候民意難違,說不定就遊刃而解。”
“哎,哪有這麼容易,現在只是預案階段。而且說出去有太多的藉口說這事兒當不得真,再者就算當真了又怎樣,底下人能幹什麼呢,沒有真正有效的遏制,該發生的總會發生。”
袁玉禎看著徐世昌沉默了一會兒:“那你希我們怎麼做?”
藹靈和歐舒語也看了過來,們也想知道在秦闕不在的況下這位徐大人能夠過們想到什麼解決辦法。
“這個……”
徐世昌猶豫了,好像是要說的話難以啟齒一般。
三也沒催,就這麼換了碗茶慢慢喝著等他。
良久過後徐世昌開口了,
“我知道夫人們的許可權很高,滬海城的軍隊您諸位應該能調。所以,我在想有沒有可能就算秦闕不在的況下你們也能調派一些強有力的部隊隨我北上……”
這話一說出口藹靈和歐舒語首接眉頭皺,袁玉禎也撇撇:“徐大人,你這話就過了!有些東西是底線,您應該明白的,別口不擇言陷彼此於不義才是。”
徐世昌臉尷尬當即苦笑著抱拳致歉:“是是是,是老朽想岔了,三位夫人請見諒。我這也是被形勢所上了頭開始胡言語了。”
袁玉禎看著徐世昌這樣又有些面帶不忍,想了想又繼續開口:“不過我個人麾下倒是有幾千銳衛隊,那不在滬海軍事系中。如果徐大人覺得能幫上忙的話,可以讓他們在這件事上發發熱。”
徐世昌先是一愣然後大喜:“真的,玉禎夫人沒騙老朽?銳到什麼程度?”
袁玉禎笑了笑:“大概就一個加強團的實力吧,不清楚,不過記得其中有個機槍營和兩個炮營。若是這次真用的上,派出去之前我可以再加強一下。”
“這,這真的是……能銳到如此程度!”
徐世昌忍不住站起拍手而笑,
“就這配置,真打起來,抗擊敵人一個師團不在話下啊。”
這時一旁的藹靈也開口了,
“我麾下也有個稅警團,可以加強一下派出去。”
歐舒語也弱弱開口:“徐大人可以多等兩天,我待會兒就去組建一個什麼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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