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行之原本正朝醫院的方向張,聽見這話,倒沒有多想,只當是葉依然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在善意的關心自已。
他抿了抿,覺得腳腕好了一些,剛想道謝收回,繼續往醫院趕,就聽葉依然再次開口。
“人嘛,誰生孩子不難?十個裡面就有那麼一兩個出現意外的,沈時微也不過是比一般人更倒黴了一些,遇到的問題更大了點而已,這都是不可避免的。”
“想多生個孩子來困住你,肯定提前就有了心理準備,這都是自已選的,你不用覺得有負擔或者過多擔心的。”
“其實呀,如果你也來學兩年醫就會明白,生與死都是很司空見慣的事,不必太放在心上。”
“而且大多數人一生中本就會上不同的人,沈時微如果真出什麼意外沒了,那也是的命,反正你們兩個也沒了,這樣你也正好解,這不是兩全其嗎?”
葉依然有意將話題往結束這段婚姻,開始下一段婚姻上引導,自以為話高超,全然沒注意到季行之那已經寒下來的臉。
聽季行之並沒有反駁,也沒有回答,只當他是默認了的觀點,於是更加大膽。
“其實你也別怪我多,我倒覺得這都是沈時微自已的問題。”
“明知道自已的不是很好,生完了一個糖糖,就為了能牢牢的把你困在這段婚姻裡,還要再生一個孩子出來,這種做法太自私了。”
“而且行之哥哥你應該不知道吧,平時都對外宣稱是不喜歡你了,是不想和你繼續這段婚姻了,把自已說的高高在上,好像是主拋棄你似的,其實不就是為了那點面子嗎。”
“一邊說著不喜歡,一邊還要生孩子來困住你,真是又要面子又要裡子,心機深重。”
“行之哥哥,你可要看好家裡的存款,說不定就是——啊!!”
葉依然話說到一半,季行之的掌就重重的落了下去。
瞬間瞪大眼睛,半捂著那張火辣辣的臉,不可置信的抬頭看去。
正對上季行之沉且充滿怒意的臉。
瞬間慌了,試探的了。
“行……行之哥哥,我……”
“閉!”
葉依然從沒在季行之臉上看到過這麼恐怖的神,像是但凡敢多說一句,他就會立刻將大卸八塊。
葉依然猛地哆嗦了一下,眼睜睜的看著季行之眼神狠的站起來,居高臨下的著。
“我不止一次提醒過你,你我只是朋友,不要對我有非分之想。”
“你已經不是第一次越界,其他事就罷了,誰允許你在我面前如此詆譭時微的?”
他冷冷吐字:“從今天開始,你最好離我和時微遠一點,這是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也是最後一次警告。”
“再讓我聽見你詆譭時微,哪怕只有半句,我也絕不會手。”
季行之是真的生氣了。
葉依然從小到大,都沒見過他為了維護一個人,變這副模樣過。
像一隻極力抑怒氣的野,下一秒就會暴走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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