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狗東西可千萬別被我逮到,不然我老李就算拼上這把老骨頭,也要幫初禾狠狠出了這口惡氣!”
這並不只是放狠話,李叔這些年當真是這麼想的。
他一首覺得林初禾的孩子出事,有他照顧不善的責任這。也一首留意打聽著當年的事,就是想揪出這個拋妻棄子一去不回的男人。
也幸虧林初禾的孩子沒事,都被好端端的找回來了。
否則他將來見了這個男人,就不是打他了。
李叔一句接一句的罵著,從一開始的結結,到後來罵的詞越來越多,像是找回了語,口條都跟著順溜了不。
陸衍川這個“嫌疑人”站在旁邊,莫名帶著幾分心虛,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聽李叔罵了半天,他實在有些聽不下去了,開口打斷。
“李叔,很謝您和我說這些。”
他想接著和李叔告辭離開,卻不想告辭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見李叔擺了擺手。
“先別急著謝我,我等下回去收拾一下東西也要去趟京城,正好你要回去,咱們就搭個伴兒吧。”
陸衍川微微一頓。
“您要去京城?”
李叔點頭的同時,己經開始歸置手邊的藥材了。
“雖然初禾的兩個孩子己經找回來了,但當年的事畢竟是有我沒有照顧好們的責任,我怎麼想還是覺得有些放不下,還是得親眼去看一看才行。”
“也不知道那兩個孩子被帶走的那幾年都經歷了什麼。”
也去看看蘭熙如今怎樣了。
雖然陸衍川說現在生活的不錯,但只有親眼看過了,他才能安心啊。
陸衍川最開始的激迫切早己退去,此刻心裡五味雜陳。
尤其是聽李叔提起兩個孩子這些年的經歷時,更是心口發悶,忍不住的難。
如果這一切假設都立,如果小滿和呦呦都是他的孩子……
小滿是他和林初禾一起救出來的,他們曾一起親眼見過小滿從前生活的那個破敗的家,那無法安然棲的狗窩。
他到現在都還記得小滿剛被帶回來時,那渾髒兮兮,瘦的皮包骨,連話都說不了,奄奄一息的可憐模樣。
即便當時的他是以旁觀者的角度,也看的心疼。
這個孩子,當時只差一點就沒命了。
可以說,他們當時幾乎是從閻羅殿裡把這孩子搶了回來。
哪怕晚去幾天,都不知後果將會是如何。
呦呦雖然被傅雲策收養,沒多上的苦,但生活在那樣一個抑扭曲的家庭裡,還差點被人販子帶走,從樓梯上扔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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