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緩過了些勁兒，他轉過頭，旁觀一般著一群醫生圍著自己晃來晃去，問來問去。
“你剛剛覺頭痛了是不是？現在怎麼樣，還疼不疼？”
陸衍川輕輕搖頭。
疼痛消退了，醫生們更高興了，趕接著檢查。
然而之後的全程，陸衍川沒多說一句話，始終沉默的著面前的人圍著自己來來回回的檢查，薄抿著，不知在想什麼。
林初禾全程仔細在旁邊盯著醫生們的檢查步驟，生怕出一錯。
但軍區醫院的醫生到底是老道練，檢查的十分認真縝。
林初禾看也沒有什麼好注意的，忍不住轉頭多看了陸衍川一眼。
就這麼巧，剛轉過頭，恰好與陸衍川西目相對。
與喜歡的人目相接，互相著對方，本應是開心心的。
尤其是在當下這個時候，陸衍川昏迷又甦醒，林初禾本該是欣喜的。
原本也是高興的，下意識彎了彎角想對陸衍川笑一笑。
然而看過去的那一瞬間，笑容僵在了臉上。
陸衍川這個眼神，讓瞬間覺不對。
那眼神，前所未有的陌生。
這一瞬間，林初禾恍惚像是被拉了記憶深，回到當年新婚夜的那一晚。
那晚昏暗的燭下，陸衍川抵著的肩膀看過來的眼神，和此刻幾乎一模一樣。
陌生，冷漠。
悉的覺剎那間撲面而來，林初禾心頭猛的一跳，覺越發不對勁。
一個離奇的想法從腦海中冒了出來。
他該不會是……
林初禾還沒來得及仔細探查清楚，就見劉向軍皺著眉問了陸衍川一句什麼。
陸衍川聲音低啞的回了一句。
林初禾恍惚間沒來得及聽清他們在說什麼。
等努力收回注意力想仔細聽一聽的時候，下一秒，劉向軍瞪著眼睛，聲音陡然拔高，萬般震驚。
你說什麼？你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原本在病房各個角落討論陸衍川病的醫生們瞪大眼睛，迅速圍攏過來，同樣震驚的看著陸衍川。
陸衍川警惕又謹慎地將目從林初禾臉上收回，視線掃過問話的醫生，平靜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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