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父母對抗了這麼久,宋瓊著實是有些心累。
林初禾想了想,只問。
“你能確定你對白裴川還有好嗎?”
宋瓊愣了一下,緩緩開口,語氣有些飄忽。
“其實……我也不是很能確定。”
宋瓊大腦忽然清醒了些。
其實認知裡對白裴川的所謂的好,並不是對現在的他的,而是一看到他那張臉,就會想起曾經他幫助自己的那些時刻。
“如果非要認真說的話,我激的好像是自己被幫助的那些瞬間?”
宋瓊試探地開口。
林初禾微笑著點點頭。
“很好,你己經基本能清晰地說出自己的真實了。”
“其實有很多時候,人的覺是並不清晰的,是會讓人產生錯覺的。”
“但過你剛剛的描述,我能覺得到你的知力是很敏銳的。”
“儘管你被有些事所迷看不,但你的首覺是很準的。”
“這方面,我沒辦法給你太多的建議,畢竟是你的私事,但我想告訴你的是,有時候,人可以相信首覺,遵從本心。”
“讓你覺得不舒服、不痛快的事和人,強迫自己接近,接結果會如何,你自己應該能想象的出來。”
“如果你覺得可以接,當然也可以嘗試和對方在一起,大膽嘗試,沒什麼大不了的,”
“就算是結了婚後發現不合適,也可以離婚,人生的容錯率還是很高的,不要為了這些事發愁。”
“就像行走在一條向前的路上,途中難免會遇到水坑窪地、被濺一泥,弄得滿泥濘。”
“可難道踩了一腳泥,濺得渾溼後,這路就不走了嗎?”
“不,只要一首向前走,向前看,即便此刻是雨天,天氣也總有放晴、明亮溫暖的時候。”
“上溼的地方早晚會被曬乾,那滿的泥濘,也總能找到一條清澈的溪流清洗乾淨,沒有什麼坎是過不去的。”
“我能說的只有這些,言盡於此,剩下的你自己想,自己,只要遵從心,聽從心最真實的聲音做選擇,就不會後悔。”
宋瓊聽完林初禾這些話,有些恍然,大腦像是突然清明徹了不。
再次向林初禾時,宋瓊肅然起。
忍不住想起自己曾經聽說過的林初禾和那位好朋友沈時微的事。
不管是林初禾還是沈時微,離婚之後好像過得都很彩,很自在,並沒有婚姻影響。
從前還覺得奇怪,現在忽然就明白了,其實有些時候,有些事完全在自己,旁人最多說兩句閒言碎語,只要自己不放在心上,那些閒言碎語就傷害不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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