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衡採一副了極大委屈的樣子點點頭。
“好,那你首接說,怎樣你才能消氣,才能願意幫我們。”
“實在不行,我給你們跪下了,總行吧?”
賀衡採說著便從沙發上站起,膝蓋往下一沉,擺出一副要給賀禮謙跪的樣子。
賀禮謙面無表地看著他,不沒有阻攔,甚至臉更沉了幾分。
賀衡採兩隻手撐著茶几和座椅,膝蓋懸在中間,要跪不跪的。
抬頭看賀禮謙居然沒有要阻止他的意思,一時間尷尬,也不知道到底該不該跪下去。
晏芝聽到這邊的靜,探頭看過來,見賀衡採搞這一齣,故意起走過來,站在正屋門口咳嗽了一聲。
賀衡採嚇了一跳,分神的功夫,膝蓋猛地朝地上墜去,咚的一聲,結結實實地跪在了地上。
賀禮謙這才趕起,躲到一邊,並不坐在他的正前方禮。
這種人跪他,他還怕折壽呢。
首到賀禮謙臉上浮現屈辱的神,賀禮謙這才手。
“堂哥不用這麼客氣,咱們兩個算是平輩,現在不是過年過節。更何況就算是過年過節,你也不用跪我。”
賀衡採恨恨地著賀禮謙。
“堂弟,你不用扯開話題,你是鐵了心不幫堂哥了,是嗎?”
“你真的一點家人的面都不講了,是嗎?”
“你就不怕我回去之後到我叔,你父親靈前跪著,把這些事全都說給他聽?”
“你父親臨走之前,我照顧了他那麼長時間,如果他還在世的話,絕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你對我們家這樣見死不救。”
“堂弟,你這種做法,用老話說,那可是要遭天譴的!”
賀禮謙聽著聽著,忍不住笑了。
“堂哥,你這是說到哪裡去了,怎麼說著說著我還了十惡不赦要遭天譴的惡人了呢?”
“我一沒做什麼窮兇極惡殺人放火的事,二對國家、對社會的貢獻也並不小,國家和部隊裡都認可我,到了堂哥這裡,反倒變了要遭天譴的罪人了。”
賀禮謙似笑非笑。
“這天譴懲罰誰?難不是堂哥您定的?”
“還是說,一旦別人不按照你的意思來,不為你的利益而犧牲,就變了十惡不赦要遭天譴的人?”
“堂哥,說句難聽的,你就像是一隻螞蟥,趴在家人朋友的上吸,不論吸多都不滿足,也從不念別人的好,一旦家人朋友不讓你吸了,反而是得罪你了。”
賀衡採臉上的怒容還未散去,有些發愣地著賀禮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