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在對季行之的評價是?”
沈時微措辭了半天,實在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最終只說了句——
“他現在倒是肯為我花心思的。”
“如果放在從前沒離婚的時候,他這樣肯為我花心思,為了挽回我痛哭流涕,我肯定會,因為那個時候我期盼著他的和回應。”
“但現在……”
沈時微聳聳肩。
“你也聽出來了,我現在不缺肯為我花心思的人。”
說白了,季行之的反應和所作所為還是遲了一步。
在別人需要他的關心和的時候,他但凡只付出一丁點的關心和,沈時微都會滿足。
可他沒有。
在沈時微己經不缺這些的時候,他偏又捧著一顆真心,地送到眼前,求著沈時微收下。
他對於沈時微的,好像永遠都這麼遲緩和不合時宜。
話到此,林初禾對沈時微的態度己基本明瞭。
見沈時微緒稍顯低落,林初禾眨了眨眼睛,忽然湊過來,低聲音悄悄問。
“問你個問題。”
沈時微不明所以:“你說。”
林初禾嘿嘿一笑:“季行之長得這麼好看,哭起來是不是也好看的?有沒有像故事裡寫的那種男梨花帶雨惹人憐的覺?”
沈時微因為林初禾這新奇的切角度和突然跳躍的話題愣了兩秒,隨即當真認真地思考了起來。
回想昨晚,季行之剛開始落淚時,那眼角飛紅,鼻尖微紅的樣子,配上那被淚水濡溼一簇一簇黑而的、不停的長睫,當真是楚楚可憐。
還有轉頭走,又被他拉回來時,猛然回頭,兩人距離忽然拉近時,沈時微豁然抬頭見那雙溼而慌張的眸子時,當真是心了一下。
那小模樣,簡首就像一隻雨天裡被打溼的小狗。
如果真的是隻小狗,沈時微恐怕早就一把抱回家了。
可惜那不是一條真的狗,而是個狗男人。
還是個讓傷過心、過傷的狗男人。
不過沈時微也不得不承認,這狗男人哭起來還是有幾分姿的。
不是昨晚,就連之前和他離婚時,看到他哭的滿臉淚水的樣子,也差點沒徹底下心來。
沈時微自己笑著聳聳肩:“沒辦法,就是吃這一套。”
“哎,看來我們再強也是有弱點的,也不知道這改不改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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