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不冷笑一聲:“被我收拾了一頓,他們還敢再出來收保護費?你太小瞧覺醒者的威懾力了。”
“覺醒者的威懾力自然是夠的。”
秦時依舊輕飄飄的說道:“你要是隻保餛飩攤一家,那自然是沒問題的,以覺醒者的名頭,以後沒人敢來這裡鬧事。
可你要是想讓他們以後都不幹壞事,這不是在砸他們飯碗嗎?難不你想勸他們幹正事?就算沒有他們,難道就沒有別人了嗎?”
沈瑜眉頭一皺:“你有什麼辦法?”
這傢伙一說,也不是沒有道理!
也不能總盯著這群地流氓吧!
難道這傢伙真有一勞永逸的辦法?
“解決問題的思路我可以教你。”秦時頓了頓,繼續說道:“但你要告訴我,拍賣會當天,甚至到現在,你為什麼對我抱有厭惡?”
這是他一首好奇的問題。
沈瑜討厭自己,那是的自由。
他又不是錢,怎麼可能讓所有人都喜歡。
但他還是好奇,沈瑜為什麼會無緣無故的討厭他。
沈瑜眉頭一擰,冷哼一聲:“行,說吧,你有什麼辦法!”
“你的思路,既對,也不對。”秦時笑道:“砸他們飯碗,是必須要做的,只是你砸的不夠徹底,而且你目短淺,只會盯著他一個碗砸。”
此時,陸婉好奇的看著這個男人,想看看他能說出什麼來。
難道他真的可以徹底解決流氓擾的問題?
沈瑜臭著一張臉:“別跟我說什麼碗不碗的,我聽不明白,我只想看你怎麼解決!”
這傢伙真夠離譜的。
要是砸的徹底,那意思不就是把人給殺了?
雖然覺得這種人渣沒什麼活著的必要,但真要殺人,還是不會手的。
“很簡單!”
秦時指了指哀嚎的刀哥:“你盯著他一個人,那麼你最終能解決的只有他一個人。
你剛剛沒聽別人說嗎,刀哥是跟著哥混的,讓他把哥來。”
解決一個小角有什麼意義。
要辦,就要辦最大的那個。
把最大的那個整的服服帖帖,這樣整個江海就不會再有這樣的事發生。
沈瑜的理方式還是太理想,太保守,不明白問題所在,抓人有個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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