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是隴右郡兵曹李茂,李輔的族侄,仗著叔父的權勢,強佔民田,霸佔民,無惡不作。
魏延命人將他拿下,家產抄沒,田地歸還原主,本人腰斬於市。
行刑那天,害百姓跪了一地,哭聲震天。
第三個是負責工坊外圍警戒的校尉劉,收李輔賄賂,暗中將工坊的佈局圖洩給外人,雖未得逞,但罪不可赦。
魏延下令將其斬首,首級懸於工坊門外,以儆效尤。
殺了三個,魏延收了手。
剩下的那些,或被罷,或被降職,或被調離,或被罰俸。
他召集剩下的員,厲聲道:“我留你們一條命,不是因為我心慈手。是隴右需要人幹活,百姓需要人管。你們回去,好好想想自己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若有再犯,休怪我刀快。”
眾人叩首謝恩,噤若寒蟬。
隴右的秩序在最短的時間裡恢復了過來。
賦稅回到了從前的數額,百姓不再被敲骨吸髓。
那些曾經仗勢欺人的小吏,如今個個夾著尾做人,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工坊的爐火燒得更旺了,炮聲隆隆,晝夜不息。
高翔重新接管了防務,魏翔也回到了工坊,各司其職,一切如常。
百姓們自發組織起來,給魏延送萬民傘。
紅綢上麻麻籤滿了名字,歪歪扭扭的,有的字都不認識,就按個手印。
魏延沒有收,他對來送禮的鄉紳說:“傘我不要。你們好好種地,好好過日子,就是對我最大的回報。”
可百姓不肯,一定要他收下。
魏延拗不過,只好收下,又命人將傘掛在將軍府門前,讓來往的人都能看見。
夜裡,魏延獨自站在將軍府的後院,著天上的一彎冷月。
廖化走過來,輕聲道:“將軍,隴右的事已經了結。李嚴、楊儀安的人也已清除乾淨。咱們什麼時候回都?”
魏延沉默了很久,緩緩開口:“不急。讓他們再等等。”
廖化不解:“等什麼?”
魏延著月亮,淡淡道:“等我心裡這口氣順了。”
廖化不敢再問,默默退下。
魏延站在月裡,凝著浩瀚的夜空,許久許久。
隴右的夜風很涼,吹他的袍,獵獵作響。
他知道,回到都還有一場仗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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