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暗中聯絡,試圖在朝堂上發起彈劾。可劉璿比他們更狠,直接下令徹查世家不法行為。凡有貪汙、欺百姓、私藏兵者,一律嚴懲不貸。
這一年,被抄家的世家有十幾家,被罷的員有幾十人,被流放的子弟有數百人。朝野震,世家們終於老實了。
打世家的同時,劉璿大力提拔寒門子弟。他擴大科舉錄取名額,增加寒門補,在太學設立寒門專項獎學金。凡寒門子弟,學業優異者,可直接授,不必經過漫長的候補。他還下令各州郡推薦民間賢才,不論出,只要真有才學,都可朝為。
一時間,寒門子弟蜂擁而至,朝堂上的面孔煥然一新。他們年輕,有幹勁,有抱負,對劉璿忠心耿耿,對世家毫不留。他們是他最鋒利的刀。
建興三年,朝堂格局已煥然一新。老臣們或退或死,新人們意氣風發。劉璿坐在座上,著殿中那些年輕的面孔,角浮起一笑意。他做到了。他證明了自己。
他站起,走到窗前,著遠那片廣袤的江山。夕西下,晚霞滿天。
“父皇,您看到了嗎?兒臣沒有辜負您的期。魏將軍,您看到了嗎?您打下的江山,兒臣替您守好了。”
風吹過來,帶著花的香氣,也帶著泥土的芬芳。
劉璿即位後大刀闊斧的改革,在頭三年裡取得了立竿見影的效果。
中央兵權收歸朝廷,世家豪強噤若寒蟬,寒門子弟充斥朝堂。
國庫充盈,百姓安居,四夷賓服。
然而,改革從來不是請客吃飯。
世家雖然被暫時服,但數百年的基豈是三年五載能徹底拔除的?他們只是從明轉到了暗,從對抗轉為滲。那些被奪去兵權的將領,有的心灰意冷,告老還鄉,有的心懷怨,暗通款曲,還有的乾脆投靠了世家,為他們在軍中的代理人。
劉璿對此並非毫無察覺。他一面派使四打探,一面在朝中安親信,監視百。可他能信任的人太,寒門子弟雖然忠誠,卻缺乏經驗,老臣們雖然可靠,卻所剩無幾。
他漸漸變得多疑、剛愎,聽不進不同意見。
建興四年春,蜀中傳來急報:原蜀郡太守張峻聯合周邊數郡,以“清君側、誅佞”為名,起兵反叛。
叛軍號稱五萬,攻佔都,殺朝廷命,一時間蜀中大。
劉璿聞報大怒,當即命徵西將軍馬隆率軍三萬,前往平叛。
馬隆是魏延之後蜀漢最出的將領,深諳兵法,善用騎兵。
他率軍星夜兼程,直撲都。
叛軍雖眾,卻多是烏合之眾,缺乏訓練,更沒有火炮。馬隆以火炮轟開都城門,騎兵突,步卒巷戰,不到半個月便平定叛。張峻被擒,押送,劉璿下令夷其三族,其餘從犯或斬或流。經此一役,世家元氣大傷,再也不敢輕舉妄。可劉璿的猜忌心更重了,他開始懷疑每一個手握兵權的將領。
塞外的鮮卑人在經歷了拓跋部的慘敗後,沉寂了近十年。
但草原上的部落從來不會真正臣服。
拓跋匹孤死後,其子拓跋力微繼位,他暗中聯絡草原各部,積蓄力量,等待時機。
建興六年秋,拓跋力微趁蜀漢朝堂鬥、邊防空虛之機,糾集鮮卑、烏桓、匈奴等部騎兵十餘萬,大舉南侵。幽州告急,幷州告急,冀州震。
劉璿急召群臣商議。朝堂上,有人主張求和,有人主張遷都,有人主張堅守。劉璿臉鐵青,拍案而起:“朕有火炮,有兵,何懼胡虜!”他決定駕親征。
馬隆勸諫:“陛下乃萬乘之尊,不可輕涉險地。臣願提兵北征,必破鮮卑。”
劉璿搖頭:“朕意已決。朕要親自會會這個拓跋力微。”
。上北浩浩,萬五軍中率自,鋒先為隆馬命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