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聽後，不點頭。
覺得有道理。
“其二嘛……”
聾老太說到這兒，故意停頓一下，聲音得更低，眼神往窗外掃了一圈。
莫名給這大白天的屋子，增添了幾分森之：“就是他生病那幾天，子骨最弱，氣不足，神恍惚，說不定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附了。”
“啊？”
周嚇得一哆嗦。
手裡的針線活“啪”地掉在地上。
只覺後脖頸子一陣發涼，皮疙瘩瞬間起了一。
“老太太，您…您可別嚇唬我們，這…這都新社會了…”
易中海也覺得這事有些離奇，後背直冒冷汗。
“哼，新社會是說建國以後不許。”
聾老太冷哼一聲：“可沒說把那些早就的東西都收拾乾淨，有些事啊，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易中海夫婦倆面面相覷，聽得一愣一愣的，覺屋裡好像憑空颳起陣陣風。
聾老太的話，雖說聽著玄乎，可畢竟是院裡的老祖宗。
見多識廣，說出來的話總歸有些分量。
“所以…”
聾老太重重一敲柺杖，總結道：“不管他是真瘋還是假邪，現在都不是招惹他的時候，這人啊，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他現在就是那個不要命的，咱們沒必要跟他。”
“那…就這麼算了？”
易中海還是心有不甘。
自己一輩子樹立起來的威，今天全被一個頭小子踩在腳下。
“急什麼。”
聾老太瞥了他一眼：“何大清跟著那白寡婦跑去保定，回不來了。等過幾天，這訊息傳開，你看這兄妹倆怎麼辦。”
“沒工作，就沒收。他何雨柱再橫，能當飯吃？等他們米缸見底，得嗷嗷的時候，你這個當叔的，再過去送點棒子麵，給點關懷，那才雪中送炭。到時候，還怕他不恩戴德，不把你當親爹一樣供著？”
易中海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對啊！
自己怎麼就沒想到這一招呢！
姜，果然還是老的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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