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覺得手腳冰涼，一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生產標兵！
往年，這個榮譽十次有七八次都是他易中海的！
可今年……
他眼睜睜看著那個小李的年輕工人，滿臉喜地跑到主任面前，點頭哈腰，激得話都說不利索。
周圍投來的目，不再是同，而是赤的看戲和嘲諷。
…………
傍晚。
後院，聾老太家。
屋裡沒點燈，黑得像個。
聾老太一個人坐在炕上，子板得筆直，跟廟裡的泥胎似的，半天不見一下。
面前的炕桌上，擺著幾塊大白兔糖，糖紙都沒拆。
那是何雨水和秦送來的。
現在看著，卻像幾個小小的耳，在那兒無聲地嘲諷。
“咚咚咚。”
門被敲響了。
“誰？”
聾老太的聲音又幹又啞。
“老太太，是我，小易。”
門外，是易中海疲憊到極點的聲音。
聾老太沒吭聲。
易中海在門口站了片刻，自己把門推開，側著子進來。
一進屋。
那沉悶抑的死氣，就糊了他一臉。
“老太太。”
他走到炕邊，看著在黑影裡的聾老太，張了張，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在廠裡了一肚子的氣，憋了一肚子的火。
本想來老太太這兒找點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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