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何雨柱一本正經的話，旁邊幾個豎著耳朵聽的食堂幫工，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何雨柱斜了那人一眼。
“笑什麼？我這以毒攻毒。用全廠幾千號工友的唾沫星子當藥引子，猛火急攻，給他敗敗心裡那邪火。這對症下藥，懂嗎？”
“懂了懂了！”
一個幫工捂著，肩膀一聳一聳的：“主任，您這藥方也太猛了！我估計許大茂下半輩子都忘不了您這服藥。”
“那以後他見了您，不得跟耗子見了貓似的？”
“我看都得繞著走！”
何雨柱擺擺手，一臉的高深莫測。
“一般一般，祖傳的手藝，治個把神上的小病，不在話下。”
眾人又是一陣鬨笑。
吃完最後一口飯，何雨柱站起。
“行了，都趕吃飯，吃飽下午才有力氣幹活。”
他揹著手，邁著四平八穩的步子，在一片敬佩與鬨笑聲中，朝後廚走去。
工人們不自覺地給他讓開一條道，目送著他。
那背影，不顯山不水，卻著一子讓人心裡踏實的勁兒。
劉嵐的目黏在何雨柱的背影上，久久沒有收回來，眼神里水波流轉，有些迷離。
這個男人，不菜燒得好，拳頭。
連腦子都這麼好使，把許大茂那種人玩得團團轉。
再想想自家那個，除了喝點貓尿回家耍威風，還會幹什麼？
人跟人，真是沒法比。
要是能……
一個危險的念頭剛冒出個頭，劉嵐就一個激靈，趕用力搖了搖頭，把這不該有的想法甩出腦海。
自己是有家有室的人，可不能瞎想。
低下頭，使勁拉著飯盒裡早已經涼了的飯菜。
可臉頰卻燙得厲害，連耳都燒起來。
…………
許大茂不知道，自己在工廠的角落裡蹲了多久。
直到雙徹底麻木，針扎似的刺痛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他才扶著冰冷的牆壁，一瘸一拐地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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