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到車間外頭一牆角下，這裡清靜，說話方便。
易中海從兜裡掏出香菸，叼上一。
賈東旭趕掏出火柴，划著給師父點上，那作一個殷勤。
易中海深吸一口，吐出一團青煙，煙霧在他眼前繚繞。
“東旭，給你個任務。”
賈東旭神一振，拍著脯打包票，聲音響亮。
“師父您吩咐，刀山火海我都不帶眨眼的！”
易中海斜了他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玩味。
“用不著你上刀山下火海，你現在去車間主任那兒請個假。”
“回趟院裡，找二大媽報個信，把這事兒跟說清楚。”
賈東旭愣住，撓了撓頭。
“找二大媽？”
“二大爺找著了？他不是失蹤了嗎？”
易中海點點頭，吐出一口菸圈。
“找著了，在保衛科關了一宿。”
“他大半夜，拎著鐵錘去砸西邊工地的牆，被狗拿住了，當場人贓俱獲。”
賈東旭驚得下都快掉下來，張得老大。
“我去！二大爺瘋了吧？”
“砸傻柱的工地？這不是找死嗎？”
“這可是破壞國家財產啊！他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易中海彈了彈菸灰，聲音裡帶著不屑。
“他不僅砸牆，剛才在保衛科，還跟我這兒耍橫，不服管教。”
“郭主任當面訓他，他倒好，急火攻心，一口噴出來就暈死過去了。”
“現在人躺在醫務室掛水呢，死不了，但也得躺幾天。”
賈東旭樂得直拍大，幸災樂禍。
“該！讓他平時在院裡裝大尾狼！這回可算是踢到鐵板了！”
“師父，那您讓我回去怎麼跟二大媽說？直接說他活該嗎？”
易中海低聲音，湊近賈東旭，眼神里閃爍著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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