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看著賈東旭這副蔫了模樣，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語氣緩和了些。
“東旭，彆氣餒，路是人走出來的。”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你現在要乾的，不是在這兒琢磨那些歪門邪道。”
“是趕回去，好好跟你媽，跟你媳婦商量商量。”
“把你們家在院裡那點爛攤子，給我收拾利索了。”
“以前怎麼把街坊鄰居得罪的，現在就怎麼耷拉下臉，去給人家賠不是。”
“不管你用什麼法子，先把那五個簽字，給我弄到手！”
易中海站起，走到他跟前，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東旭啊。”
“師父能幫你的，就是把這張表給你領回來，況給你問清楚。”
“剩下的路，得靠你自己去走。”
“你是個大老爺們，是你們賈家的頂樑柱。”
“這事兒你要是辦砸了，以後不管是在院裡，還是在廠裡，我看你這頭，也就別抬起來了。”
說完，易中海轉過，不再理他，走到自己作檯前，抄起傢伙就幹起活。
機轟鳴聲再次響起，蓋住一切。
賈東旭一個人在原地了半天，腦子裡一鍋粥，全是那張表上的字，還有院裡那一張張不好惹的臉。
過了許久。
他一咬牙，把那張申請表小心疊好，揣進口袋裡。
死馬當活馬醫了！
為了樓房，為了媳婦孩子能直腰桿！
這張臉，不要也罷！
賈東旭轉過，回到自己工位上，一把抓起銼刀。
手裡的勁兒，比平時足足大了三圈。
銼刀在鐵塊上，磨得鋼鐵直冒火星子。
..............
中午下班鈴聲還沒落，賈東旭已經頭一個衝出車間大門。
他沒往食堂跑，是往95號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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