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這才正眼看秦淮茹一下。
這賈家媳婦，比賈東旭有腦子。
他端起茶杯又抿一口，放下，手指在桌上篤、篤、篤，敲了三下。
“寫慘。”
兩個字，輕飄飄從易中海裡吐出來。
“往死了寫。”
賈東旭還是一臉茫然：“這.......我家這還不夠慘？”
“差遠了。”
易中海從屜裡出一截鉛筆頭，又扯過一張舊報紙，翻到空白邊角，開始在上面寫寫畫畫。
“你媽，今年多大？”
“五十。”
“怎麼樣？”
賈東旭下意識看了一眼賈張氏。
這老虔婆，前兩天還因為搶白菜跟人吵架，中氣十足，壯得能一拳打死一頭牛。
他只能含糊道：“還.......還行吧。”
“還行？”
易中海的鉛筆尖在紙上一頓，抬頭看他，眼神里帶著一責備。
“東旭，你記著，從今天起，你媽的，很不好。”
賈東旭腦子沒轉過來。
“腰不好，不好，一到天下雨就疼得下不了床。”
易中海在紙上刷刷寫下幾個字。
“年過半百，積勞疾，常年病痛折磨，已喪失勞能力，全靠兒子微薄工資贍養，需長期服藥維持。”
賈張氏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圓。
是有時候腰疼，可那是坐久、睡久了的事兒。
至於長期用藥？
自己怎麼不記得了。
“師父，這.......這也太誇張了，我媽.......”
“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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