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沒接他這話茬，低頭了兩口飯，像是在琢磨什麼事。
過了一會兒。
放下碗筷，站起來走到櫃子前，一陣翻找。
最後，出一件中山裝。
“這件，你沒穿過幾會，還新著呢。”
秦把服拿到何雨柱背後，比劃著尺寸。
“明天穿這個去。”
又檢查一下釦子。
“釦子我晚上再給你釘一遍，省得到時候掉鏈子。”
何雨水一臉好奇。
“哥，你這是要當大啦？”
“去去去！小丫頭片子，抓吃完飯去寫作業。”
何雨水做個鬼臉，繼續埋頭飯。
何雨柱三兩口把飯完，又把那個小本子攤開。
一期工程，六棟樓，三百套房。
特困戶，六十套，申請名額目前已超八百份。
預繳房租，目前已定二百一十套。
這些數，他閉著眼都能背出來。
秦收了碗筷，沒走遠，就坐在旁邊凳子上，拿出針線笸籮，給中山裝紐扣加固。
屋裡安安靜靜，就剩下他翻本子的沙沙聲，和針尖穿過布料那點細微聲響。
“想那麼多幹嘛。”
秦冷不丁開口，眼睛還盯著手裡的活計。
“你把你知道的，你幹了的，原原本本說出來就行了。”
“人家是下來看真東西的，不是來聽你念稿子的。”
何雨柱翻本子的手停住，抬起頭，看著秦側臉。
嘿嘿一笑，把本子合上，有道理。
“睡了，明天還得早起。”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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