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廠長腰板得更直。
工地上，熱火朝天。
扎鋼筋的“哐哐”作響，支模板的吆喝著對尺寸，推著獨車運料的工人，車滾滾，步子飛快。
幾十號人，愣是沒一個頭接耳的，更別提找個拐角閒煙的。
工一溜兒擺在工架上，廢料全都歸攏在指定的土堆旁。
整個工地整齊有序，別說多餘的鐵頭，連個菸屁都找不著。
這哪像個工地，簡直比有些人家裡還利索。
跟在後頭的幾個科室負責人，相互對視一眼。
他們自己車間，自己辦公室，也未必有這麼規整。
鄭司長沒說話，一直走到一條挖好的地基槽邊上，蹲下去。
他手捻了點槽底的土，在指尖了。
“這地基挖了多深？”
何雨柱往前跟了半步，正好站在他後。
“報告領導，一米八。”
“按照設計圖紙，咱們這三層框架結構，地基深度要求是一米八，下面鋪十五公分的墊層，再用石和三合土分層夯實。”
鄭司長沒抬頭，又問。
“鋼筋間距呢？”
“縱筋二十公分，箍筋十五公分。每個節點，都用十八號鐵雙綁紮，不於三道。”
何雨柱對答如流，連個磕都不打。
這些資料，早就像刻在他腦子裡一樣。
鄭司長這才慢慢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又拍了拍。
他抬起眼，鏡片後的目落在何雨柱臉上。
“一期建幾棟樓？”
“六棟。三百套房。”
“什麼時候能付？”
“按目前進度，只要材料能跟上，冬前整付，應該沒問題的。”
何雨柱聲音裡著一子底氣。
鄭司長點了下頭，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不再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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