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燜功夫，魚上蒸鍋。
鍋裡的水已經沸騰，何雨柱把收拾乾淨的鱸魚碼進盤子，放上蒸屜。
“小王！”
“到！”
“給我盯著這籠屜！鍋蓋裡冒的蒸汽變小，魚眼睛一鼓出來，立刻喊我！”
“何主任您就瞧好吧！我眼珠子今天就焊在這籠屜上了！”
小王拍著脯保證。
何雨柱懶得搭理他，轉點燃另一口鍋。
四季豆下油鍋，不過水，直接乾煸。
噼裡啪啦一陣響，豆角表皮慢慢起了焦黃的虎皮紋。
幹辣椒、花椒、蒜末，下鍋香。
他拿鏟子翻了翻，比昨天多煸了二十秒，確保每一都。
這菜要是沒做，讓領導吃了鬧肚子，那樂子可就大了。
四季豆出鍋裝盤，碧綠中帶著焦黃斑點，幹香撲鼻。
“何主任！魚眼！魚眼白了！冒出來了！”
小王扯著嗓子就喊。
何雨柱一個箭步衝過去，掀蓋，端魚，作一氣呵。
從小王開喊到魚離開蒸汽，前後不超過五秒。
他把魚盤擱在案板上，手腕一斜，倒掉蒸出來的腥水，重新碼上細蔥和薑。
鐵勺裡倒上花生油，在火上燒到冒青煙。
“嗞啦——”
一勺熱油劈頭蓋臉淋下去，蔥薑在魚上瞬間捲曲、炸響。
一無法形容的鮮香氣，直衝房梁。
蹲在角落裡擇菜的劉嵐，結上下滾，使勁吞了口唾沫。
淋上調好的蒸魚豉油，這道菜，了。
何雨柱隨手拿雙筷子，在魚背最厚的地方夾了一小塊，吹了吹送進裡。
魚到極致，幾乎不用嚼，一抿就散。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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