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蹬著二八大槓進軋鋼廠大門。
車碾過門口那塊鐵板，咣噹一聲，跟往常一樣響。
不一樣的是門衛老張。
這老頭，平時在傳達室裡翹著二郎看報紙，誰來了都搭不理的，今天居然站到門口。
“何副主任早！”
何雨柱差點沒把車把擰歪。
老張在傳達室這些年，正眼瞧過廠裡幾個人？
啥時候對自己這樣尊重過？
“早。”
何雨柱應了一聲，沒多停，腳底下繼續蹬。
往前騎了沒幾步。
路邊兩個年輕工人遠遠朝他這邊看，腦袋湊在一塊嘀咕。
何雨柱耳朵靈，風一吹，約聽到幾個字。
“就是他。”
“昨天在座談會上.......”
“部裡領導.......”
兩人嘀咕到一半，發現何雨柱看過來，一個趕笑，另一個手足無措地把煙掐了。
何雨柱沒搭理，目不斜視騎過去。
一路騎到二食堂門口，見的人說七八個，個個比平時熱三分。
有拍肩膀的，有豎大拇指的。
還有一個後勤的小幹事，湊上來滿臉堆笑地問他，是不是又要升了。
何雨柱打個哈哈，把人支走。
心裡頭門兒清。
昨天的事傳了一夜，到今天早上，十的事被傳十二。
廠裡這些人，多數是好意，但也有不是覺著他要往上走了，趕著來燒熱灶的。
雪中送炭的事，誰都不幹。
錦上添花嘛，人人都在行。
何雨柱把車支在食堂牆，推門進了後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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