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沒吭聲，但腦子轉得快。
當典型。
這三個字的分量，他掂得出來。
當了典型，上面要來人看，要拍照，要上報紙，要寫材料，要開經驗流會。
楊廠長臉，李懷德跟著臉。
好一層一層往下分，他何雨柱也不了一杯羹。
但反過來說，要是搞砸了.......
“所以這個生態農場，不是咱們廠自己的事。”
李懷德語氣沉了下來。
“搞好了，楊廠長臉上有，咱們也跟著水漲船高。可要是搞砸了.......”
他沒往下說。
不用說。
搞砸了，那就不是丟人的問題，是砸鍋的問題。
你自己吹出去的牛皮，市裡都知道了，回頭一看，大棚是空的，魚塘是乾的。
年底拿什麼東西分給大姐大媽？
那楊廠長的臉往哪擱？
楊廠長的臉沒地方擱，李懷德的臉也沒地方擱。
到那個時候，第一個被拎出來背鍋的是誰？
不用想。
何雨柱抬起頭。
“李哥，砸不了。”
三個字，沒多沒。
“你這個人。”
李懷德搖了下頭，但角往上走了走。
“行，我信你。”
“你說的那個薄的事，盯點。”
“別到時候棚架子全搭好，子沒到，一幫人對著幾竹竿乾瞪眼。”
何雨柱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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