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傷面子，不撕破臉，但路堵得結結實實。
你要是信了，就老老實實等著。
等到天荒地老，人家一句“還沒打聽到”就把你擋回來。
你要是不信，想繞過他另找門路——那就等於主放棄他這邊。
進退兩難。
閻阜貴坐了一會兒，站起來去櫃子跟前看一眼。
酒放的那個位置，空了。
他盯著那個空當看了好幾秒。
半斤二鍋頭，白送了。
人家收酒，一句準話沒給。
這買賣，虧大了。
三大媽在後頭輕聲說了句：“早跟你說了。”
閻阜貴沒搭理。
他要是搭理了，三大媽能順著這個話頭唸叨到後半夜。
夜裡。
閻阜貴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一會兒朝左，一會兒朝右。
床板吱呀吱呀響。
三大媽被他折騰得睡不踏實，嘟囔一句：“你消停點兒。”
閻阜貴不，但眼睛還睜著。
盯著房梁，腦子裡把院裡能使的招數過了一遍又一遍。
易中海這條路，短時間走不通。
人家態度擺在那兒。
劉海中？
閻阜貴翻個。
鍛工。
之前他第一個就把這條路否了。
鍛工那活兒，掄大錘，出大力，一臭汗，回來躺床上起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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