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扶賈張氏回屋。
老破走路都打晃，一邊走一邊還在噎，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易中海站在賈家門口，沒進去。
他轉過，看著賈東旭。
“東旭。”
賈東旭抬頭。
“管好你媽。”
易中海聲音不重，但每個字都著分量。
“再這麼鬧下去，你們賈家早晚倒大黴。”
賈東旭紅著眼圈，點了點頭，了，想說什麼，又咽回去。
“今晚的事，到此為止，誰也別再提了。”
易中海說完這句，轉走了，回自己家，關上門。
一大媽坐在炕邊上等著他。
“怎麼回事？外頭鬧什麼？”
“賈張氏那張破，罵柱子斷子絕孫，讓柱子給揍了一頓。”
一大媽嘆口氣。
“該，連那種話都說得出口，不捱打才有鬼。”
易中海沒接話。
他走到桌邊坐下來，端起搪瓷缸子，喝一口。
今晚這出戲，不在他的盤算裡。
賈張氏這個蠢貨，什麼話不好罵，偏罵人家斷子絕孫，還連帶自己也罵了。
這種話一齣口，質就變了。
罵人醜、罵人窮，那都是仗。
罵人斷子絕孫，那是拿人家的命子開涮。
不過——
易中海著搪瓷缸子，手指在缸壁上慢慢挲。
這事對自己也不算壞。
何雨柱今晚，當著全院的面揍了賈家母子，這筆賬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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