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裝啊。”
“喬姑娘,我知道,你也喜歡我相公,可我們現在親了啊,你為了得到我相公,這般汙衊我,真的很不好。”
喬憐兒也不急著反駁回懟。
用下指了指前面的男人,意味深長地開口道。
“還有力在這跟我演?你難道沒發現,你相公現在不太對勁嗎?”
葉謹之既知道是個子,肯定已經恢復了一部分記憶。
而這一點,李寶娘並未意識到。
喬憐兒鬆開了扶著李寶孃的手。
“自己走吧,你可以試著多蹦躂幾下,這樣,孩子死得更快。”
“你怎麼可以咒詛我的孩子......”李寶娘兩眼泛紅。
喬憐兒不屑搭理,快走幾步追上葉謹之。
“我手痠了,你的娘子,你自己扶。”
聽到“娘子”二字,葉謹之眉頭深鎖。
他知那一夜荒唐是他的錯,但,他心深,本就很抗拒李寶娘。
可現在,親已經了,連孩子都有了,他還能怎麼辦。
拋妻棄子的事,他做不得。
幾番糾結之下,葉謹之還是停下來等李寶娘,而後親自將抱起。
“我帶你去找大夫。孩子吉人自有天相。”
“相公......”李寶娘摟著他的脖子,哭得泣不聲。
喬憐兒搖了搖頭,一臉失。
也不知是幸還是不幸。
李寶娘從馬車上摔下來,孩子都還好好的。
大夫開了幾副安胎藥,就把人給打發了。
李寶娘看著藥,表格外複雜。
“孩子還好好的,嫂子不高興嗎?”喬憐兒明知故問。
李寶娘立馬扯出一抹笑容來。
“當然高興,一定是老天垂憐。”
“老天確實垂憐,但這憐惜的是誰,可就不一定了。”喬憐兒看向葉謹之,笑意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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